到此時,德成梁已經很確定自己之前的猜測,他沒有理睬鷹鉤鼻,而是直勾勾的盯著那二人,“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劫殺我德家的商隊,不要告訴我你們是什么盜匪,真正的盜匪只有他”,德成梁用手一指鷹鉤鼻道。
鷹鉤鼻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什么真正的盜匪只有他,這不是瞧不起他嗎?,“老東西,死到臨頭,還胡說,什么只有我是盜匪,我告訴你,這兩位是我們的大當家和二當家”,說話間,還不時用眼角余光瞟向那二人,見其中一人沖他揮了揮手,立即識趣的退到一邊,將地方讓了出來。
德成梁看都懶得看鷹鉤鼻一眼,只盯著那二人,那兩人也不說話,同時踏步而出,抽出手中的劍,看到這一幕,德成梁只覺得渾身冰涼,這是打算不留活口了,既然如此,那就拼吧,即便要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鏘”的一聲輕響,一把長劍已經握在了手中,德成梁身體前沖,揮出手中的劍,一股銳利的鋒芒在空中綻放開來,仿佛能將天地刺穿,鋒芒所過之處,地面的礫石被劍氣沖激,炸出一道道煙塵,在風中彌漫,受到這股銳利鋒芒的影響,周圍還在交戰的盜匪和德家護衛,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紛紛向后退開,這些人修為大多在聚氣五六層,少數幾人修為聚氣境后期,金丹境中階的戰斗,所散發出來的沖擊力,不是他們能存受得了的,一個不小心,會被金丹強者戰圈中激射的狂猛靈力絞殺。
瞥了一眼那呼嘯而來的一劍,其中一名強者不疾不徐,抽劍一擋,“當”的一聲,德成梁被直接震退,那名金丹六級的強者并不主動攻擊,而是在一旁看著。
德成梁本身也就金丹四級的實力,與對方旗鼓相當,一時間兩人所在戰場劍氣縱橫,鋒銳的金屬性靈力透劍而出,不斷撕裂空間,雖然還達不到撕裂出虛空裂縫的程度,也讓空氣扭曲變形,即便是在這夜色中,也能清晰的感覺到。
退到遠處的鷹鉤鼻眼睛一轉,看向離他不遠處的一人,此人是德家一位管事,心中記掛德成梁那邊,這邊的戰斗一停下來,他就一眨不眨的盯著德成梁那邊,雖然二爺并沒有說什么,但以他們的閱歷,早就看出今天的事不對勁了,如今商隊中實力最強的就是德家二爺,如果他那邊有什么好歹,今天誰都活不了。
鷹鉤鼻突然一掌拍向這名管事,這一掌來得極為突兀,雙方距離又近,只一瞬間,掌印就已經拍到,管事大驚,心知自己大意了,身處這生死戰場,哪能分心觀看別人的戰斗,管事心中驚駭,但此時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一掌向自己當頭拍下。
“完了,想不到自己死得如此窩囊”,管事雙眼一閉,嘆道。
“噗”,一聲輕微的肉體破碎的聲音傳來,本該隨之而來的疼痛卻并沒有出現,又等了兩秒,那管事睜開了眼睛,看到的卻是另一幅畫面,鷹鉤鼻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咽喉,火光中,嫣紅的血從他的指間滑落,他眼睛睜得大大的,死死盯著旁邊的一道身影,嘴里發出“嗚嗚”之聲,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身體重重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