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鄭健風找到鄭浩,滿臉笑容的道:“莫一,你的事我已經給家主說了,他聽后,果然沒有再計較以前的往事,還說歡迎你到鄭府做客,即便是想讓你母族認祖歸宗也不是不行,不過,需要你為鄭家做出一定的貢獻,家主說了,這次去鄭家,鄭雪嬌再不會為難你了,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鄭浩點頭,既然如此,去一趟也無所謂。
十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鄭健風對鄭浩極好,別院中除了仆人外,就只有他們三個,修煉之余,每日三人都在一起吃飯聊天,生活得就像一家人一樣,與鄭健風的感情日漸深厚,他終于知道為什么第一次見到鄭健風就覺得親切和熟悉,知道他是自己的族叔后,他才驚覺,鄭健風長得和自己的父親很像,都有著高高的身材,分明的輪廓,甚至連笑起來的樣子都很像,對他又極好,他覺得這十天就像做夢一樣,生活仿佛又回到了過去,即便明知眼前之人不是自己的父親,他還是會不知不覺間沉淪于這種虛幻的親情中,離開藥宗,離開自己的師尊,王伯和義父又死了,雖然有莫倉爺爺和小白陪伴在身邊,他的心依然覺得很空,甚至還有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惶恐和害怕,以前雖說和王伯和師尊也不會天天見面,但他知道他們在,心是安的,是滿的,可王伯死了,離開了師尊,他的心不單空,還很冷,后來遇到了義父,那慈祥的老人用自己的愛重新溫暖了他,讓他孤獨的心再次有了落腳的地方,可義父卻因他而死,他心中充滿愧疚,充滿仇恨,更多的則是孤單,心空得讓他感到窒息,對親情變得更加渴求,似乎只要將心填滿了,就能忘記曾經的傷痛,這時他遇到一個長得像他父親的人,體內流淌著和他相同的血,不知不覺間,他敞開了自己的心菲,接納了鄭健風這個人,之前還存有的種種顧慮此時也都不再多想,只想著幫鄭健風贏得比試。
鄭府,單從外面看,就已經顯得極大了,進入里面,更是富麗堂皇,各處小橋流水,假山瀑布,亭臺樓閣,大氣中透著清雅,古樸中透著奢華。
今天是鄭氏子弟大比的日子,一大早鄭府內就熱鬧非凡,各支脈族人除了參加比試的子弟,也有同行的長輩和來觀戰的其他族人,人數之多,不下數千,這才只是剛剛入府看到的,還有很多人已經去了比試的地方,如果加起來,只怕不下一萬,這還只是鄭氏子孫中極少的一部分,更多的族人,修為不夠,或不是家中主事之人,是沒有資格參加這樣的聚會的,看到黑壓壓的人群,鄭浩不禁咂舌不已,原先聽鄭健風說,如果讓回京的族人都住在府內會住不下,他還有些不太相信,以為是嫡系一脈的托詞,如今看來,竟是真的。
鄭健風只帶了鄭浩和鄭雪卿二人入鄭府,跟大多數身后帶著不少子弟的其他族人比起來,顯得孤單又寒酸,這也說明,他這一脈后輩人才凋零,不可能會有多大的發展,候在府門口接待的仆人看到他們,都露出鄙夷之色,也沒有安排人為他們帶路,只吩咐道:“你們就跟著別的人一起往東面的對戰臺去就好,不要到處亂走,小心沖撞到哪位主子或是府榷聳裁炊鰨心忝鞘艿摹
這簡直不能用蔑視來形容了,話里話外將他們當成乞丐或是小偷,看到這一幕,鄭浩很替鄭健風不憤,這鄭家的家仆怎么如此無禮,鄭健風怎么說也是鄭氏族人,鄭健風卻不以為意,應當是早已經習慣了,就像看不到別人眼中的輕視一樣,帶著鄭浩二人往東面對戰臺而去。
一路上鳥語花香,青石鋪路,人工搭建的假山蔥翠,小橋如虹,流水潺潺,風景竟是極佳,雖少了自然的野趣,卻顯秀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