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心中正得意,心想你們不是想定我的罪嗎?,如今找不到證據,看你們怎么辦,沒想到陳守一直接問她話,期期艾艾的道:“我聽叔祖說,說,您在他面前提起想再收一個親傳弟子,所以我,我以為,您那是在暗示我叔祖,會收我為親傳弟子”
陳守一頓時勃然大怒,“就憑你以為,就敢誹謗殿主,就敢造謠生事,就敢到龍殿前堵住我的弟子討說法,就敢指使人暗中調查我的弟子,是誰給你這個膽子的”
無論對弟子還是對下屬,陳守一從來都是一幅笑模樣,從來沒有如此大發雷霆過,不要說方舒,就連方長老也嚇得臉色蒼白。
方舒拼命搖頭,“不是的,我不是,是我叔祖說,不,不是”,她突然意識到,今天只怕不會那么容易過這一關了,如果再說叔祖,會將方長老一起拖下水,方長老失勢了,自己的下場會更慘。
方長老忙道,“殿主息怒,都是屬下的不是,~”
“你給我閉嘴,想不到你堂堂一個長老,竟然將我與你說過的話拿去與一名弟子閑話,我看你是忘記宗門的規矩了,她是什么人,是你主子還是你娘,是不是龍殿的每一個決定,你都要與她商議呀,我就說怎么龍殿一有風吹草動,不出一天,連青龍山做飯的大廚都知道了,原來是你在從中作祟呀”
這個罪名扣得是太大了,說輕了,是對殿主不敬,說重了,是心懷叵測,泄露和打探消息,造謠生事,妄圖挑起藥宗內部不和與混亂。
方長老嚇得“撲通”一聲就跪下了,驚慌道:“殿主,屬下沒有~”
話還沒說完,被陳守一一聲怒吼給嚇了回去,“你沒有,那方舒憑什么以為我會收她為親傳弟子,她難道是個瘋子,成天妄想著當殿主的親傳弟子,那她干脆去當宗主的弟子好了,哼,這樣品性惡劣之人,不配成為我藥宗的弟子”
陳守一當著一屋子的人,把方舒說成一個精神錯亂的瘋子,方舒只覺無地自容,羞忿難當,伏地大哭起來,原本將一屋子人都戲耍了的成就感,早已消失干凈,這樣的話要是傳了出去,她在藥宗就真的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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