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林凡徹底放下了所有紛擾,一門心思陪著母親流連于東洲的街巷與山水之間。
這是他從小到大,第一次這般純粹地陪伴母親。
他陪著媽媽鉆進煙火氣十足的老街,嘗遍街角巷尾的特色小吃,從軟糯香甜的桂花糕到鮮爽入味的魚湯面,每一樣都耐心陪著母親細細品味。
又驅車前往城郊的名勝古跡,沿著青石板路緩步登高,聽媽媽絮叨著過往的趣事,也聽她輕聲叮囑著日常的冷暖。
秦書蝶的臉上,自始至終都掛著眉眼彎彎的笑意,眼角的細紋都透著藏不住的欣慰。
看著兒子耐心為自己擦拭嘴角碎屑、細心攙扶自己走過濕滑石階的模樣,她只覺得心頭暖意融融,仿佛那個曾經調皮搗蛋的小男孩、那個叛逆不聽話的小男人,一夜之間就長成了能遮風擋雨的男子漢。
秦書蝶偶爾會想起林凡小時候黏著自己的模樣,再看看眼前沉穩溫柔的兒子,眼底滿是驕傲與滿足,連連日來的牽掛與擔憂,都化作了此刻的歲月靜好。
歡樂的時光總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秦書蝶心里清楚,自己不能一直將兒子留在身邊。
不凡有他自己的人生要走,有他的責任要扛,總不能讓他被人扣上“媽寶男”的帽子。
離別的時候,秦書蝶反復叮囑著林凡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眼神里的不舍藏了又藏。
林凡將母親送入安檢口,看著那道溫婉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人群中,心里泛起一陣淡淡的酸澀,卻也多了幾分堅定。
直到飛機起飛的提示音傳來,他才轉身離開機場,剛走到停車場,口袋里的手機便突兀地響起,屏幕上跳動著一串陌生的號碼。
林凡挑眉,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道陰冷刺骨的聲音,像毒蛇吐信般帶著寒意:“太子爺,長春丸的功效,應該非常不錯吧?”
這聲音讓林凡心頭猛地一震,隨即眼底掠過一絲了然,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只聽到林凡語氣故作隨意地答道:“挺不錯的,就是有些奇怪,明明身體越來越利索,臉色卻反倒不大好看,對了,還沒請教,你是誰?”
對方聞,發出一陣陰惻惻的嗤笑,聲音里滿是詭譎:“這不過是長春丸的一點副作用罷了,具體情況,我們還是當面說吧。”
“今晚七點,我在河西區的圣彼得大教堂等你,到時候,其他所有會員都會到場。”
所有會員?!
林凡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掩飾的狂喜,心頭激蕩不已。
顯然,他離開東洲之前布下的局,終于發揮了作用。
在武盟與東北戰區的聯合執法巡邏之下,永生教早已不敢明目張膽地發展新會員,只能被迫收縮勢力,暗中籌備最終計劃。
如今對方主動邀約,還集齊了所有會員,正是他一網打盡的絕佳機會。
林凡壓下心頭的激動,語氣平靜地應道:“好,我會準時到的。”
掛斷電話,他立刻收斂了笑意,眼神變得銳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