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劍的落九箏,稍增氣力,掌心長劍便應聲而碎,作散花狀灑落在譚琳滟眼前。
一同破碎的,還有來時尚未實現就已胎死腹中的理想。
“當初贈你君子劍,盼你君子如珩,但很可惜事與愿違,便以此劍為祭,斷往日情分。”
落九箏始終冷漠,字字無情。
“譚琳滟,從你三番五次阻攔琉璃小姐上山,從你對她下殺心開始,就不再是我落九箏的師妹,落雨閣的劍修弟子了!”
落九箏失望透頂,“我常帶你出去歷練,你應該識得楚世遠,更清楚我和他絕無可能,是因為道不同,和琉璃小姐并無干系。你明知內情,還阻攔一個渴望上山的人,嗎,捫心自問,你的私心有多重!!”
越是看重就越是失望。
不管是花琉璃上山訴諸的冤屈還是聞鈴師叔的信物,都差點被拒之門外了。
好在有人通知她早些回宗,花琉璃會來。
落九箏妥善收起師叔的信物,看著眾弟子道:“爾等不知,聞鈴師叔乃落雨閣師祖朽不枯劍仙的親傳關門弟子,因師叔閉關,又三番叮囑,方才不將她的行蹤故事泄露。”
譚琳滟等人詫然不已,包括花婉盈和楚世遠,都很驚訝。
落雨閣還真有這么一位聞鈴師叔。
又為何要托花琉璃來落雨山送信物呢?
一切的謎題都等不到答案。
花婉盈卻能感受到,事情已經開始失控。
“聞鈴師叔還有交代嗎?”落九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