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年紀，這種境界，就算和其他大勢力大家族重點培養的年輕人也沒有差很多。

不過氣息微弱、氣質和談吐也是一般，應該是某個小地方出來的年輕天才，經驗不多。

山羊胡管事繼續低頭擦拭著玉如意，口中問道：“什么丹藥？”

“化妖丹。”張凡問道。

“化妖丹？”管事口中念叨，眉頭微皺，似乎在腦中搜索著這個名字。

片刻后，他搖了搖頭，語氣平淡。

“沒聽過。我們珍寶閣收錄天下奇珍，若連我們都不知道，那這世上恐怕就沒有這種丹藥了。小兄弟，你是不是聽錯了名字？”

張凡心中一沉，這個結果實際上在他的意料之中。

化妖丹是絕對存在的，否則歐陽老頭傳承記憶中也不會有這么號東西，只不過在傳承記憶中叫做化妖丹，可是到了現在，卻不一定是叫同樣的名字。

“可能吧，那多謝了。”張凡有些失望，轉身欲走。

山羊胡管事猛然抬起頭來，叫住了張凡：“或許我們珍寶閣有化妖丹，但是并不叫這個名字，你說說這個丹藥的藥性和功能，說不定我就能找到相符合的。”

張凡被抓住，只能回頭，他想了一下，不可能將這化妖丹的實際功效告訴對方，于是隨便編了一個十分獵奇的話語。山羊胡管事聽后搖了搖頭，這東西珍寶閣沒有。

“可能吧，多謝了。”

他轉身準備離開，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柜臺的角落。

那里隨意地擺放著幾件客人寄賣的雜物，其中一枚黑漆漆的空間戒指，毫不起眼，甚至蒙上了一層灰。

然而，就在看到那枚戒指的瞬間，張凡的腳步凝固了。

那上面有一絲極其微弱，但又無比熟悉的氣息。

是王文耀的氣息！

王文耀的空間秘術上的造詣非常強悍，只有達到圣境的強者才能夠煉制空間屬性的法器，而空間戒指是則是最常見的一種儲物空間法器。

對于空間秘術的理解越強，那么煉制的空間戒指里面的儲物空間就越大和越穩定。

王文耀煉制的東西，出現在這里。

只是巧合而已嗎？

數個念頭在張凡腦中冒出，讓他一時間愣在原地。

就在這時，一聲輕咳從大廳的深處傳來。

張凡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錦袍的胖老頭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朝著這里走過來。

他半睜開眼，渾濁的眼珠轉向張凡，慢悠悠地開口了。

“外面的風，可還喧囂？”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張凡耳中。

這個人張凡絕對不認識，卻說著莫名其妙的話語。

一瞬間，張凡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一股寒意直沖天靈蓋。

是暗語！他百分之百確定，這是一句試探的暗語。

該怎么回？他根本不知道。

回答“是”或者“不是”，都可能是錯的。

一旦回答錯誤，身份可能就會暴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