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不清楚,等一會兒見了人再說。”
可陸定遠心里卻可以肯定,自家弟弟那脾氣,要是被自己哪個仇人找上門打成那樣,肯定不會對家里隱瞞。
只能說,他自己挨了這一頓揍,覺得對方應該揍他,或者覺得對方的身份不好說,才會隨便扯了個謊。
夏黎一看陸定遠臉上的表情,明顯是在懷疑她侄子。
她當即表示:“去看看吧。”
如果不是她侄子打的,那就是陸定遠冤枉大寶,她得給大寶找回場子。
如果真是她侄子打的……那就當她沒有過這想法。
陸定遠抱著手里還攥著孔明鎖的小海獺離開。
夏黎開始快速洗漱。
畢竟是從過軍,讓部隊里突襲過集合號的人,她洗漱的速度極快。
沒一會兒功夫,夏黎就整理好自己的衣著,快速下樓。
車早已被警衛員們開到院外。
夏黎接過陸定遠遞給她用牛皮紙包的一包包子,一邊拿出一個吃,一邊大步往車里走。
車子很快就開到軍區大院外。
院門口的方向,傳來一陣爭執聲。
“你們憑什么不讓我進去?這里也是我家!”
“陸家老爺子還在,還不是其他人能做主的時候,以前老爺子可從來沒說不讓我進去!”
“好,你們不讓我進去,那請給夏黎傳個話,讓她出來跟我對質!”
女人憤怒的聲音高亢,一傳就能傳出去好遠。
而無論她怎么“換角度思考”叫囂,最終也只會每每得到警衛的一句:“上面有令,你不能進去。”
車內。
這一段不太長的路程,夏黎已經干完了4個包子。
她坐在后排中間位置,聽到前方聲線有些熟悉的嘈雜聲,有些饒有興味抻著脖子往外瞅。
這一瞅就瞅到王曉寧面色猙獰的站在門衛處,氣急敗壞的在跟哨兵理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