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當她們剛剛離開之際,一道血袍身影,從血羅神殿深處飛了出來,一道沖天的怒吼聲,傳遞整個血羅山脈。
“呂凄,你以為你能夠逃出血羅山嗎?”
轟隆隆!
隨著聲音落下,整片血羅山都劇烈震蕩起來。
呂凄帶著陸千知三人逃跑,聽到聲音,蹙眉道:“看來血羅子出關,還算跑的及時,吳輝,你去帶路!”
“是!”
吳輝點頭,飛掠在呂凄的面前,洞察四周的陣法,隨后臉色卻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怎么了?”
察覺到呂凄的異樣,不由問道:“怎么了?”
“會長,我們進來遇到的陣法,和現在出去的陣法,完全不一樣!”
吳輝道。
“看來血羅神殿這些年,換了陣法,我們只怕無法逃出血羅山了!”
呂凄的臉色有些蒼白,她帶吳輝前來,自然是帶他來破陣了,吳輝十分精通陣法,但誰能想到,他們進來的陣法和出去的陣法并不一樣,想要破陣,并非易事。
說話間,呂凄屈指一點,將陸千知和白汐兒的石化解除了。
陸千知雖然被石化,卻也知道發生了什么,道:“我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我要先恢復一番傷勢!”
“嗯!”
呂凄點點頭。
立刻,四人便找了一個隱蔽的山洞,躲藏了起來。
不過,呂凄和吳輝并沒有進入山洞,而是守在山洞口,而陸千知和白汐兒,躲進山洞里。
“神子大人,這一次,我們只怕危險了!”
呂凄拿出幾枚丹藥,塞進嘴里,恢復著體內的神力。
陸千知咳嗽幾聲,也是往嘴里塞了幾枚療傷丹藥,道:“呂凄,看來我沒有看錯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