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插上電源,重新聯網以后,在米切爾森的注視下,鄭邵問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
“小星同學。”
“我在。”
“你是誰?”
“我是小星,你的語音助理。”
“我們正在干什么?”
“你好,我們現在正在交流,有什么可以幫到您。”
小星回答完,頂部的藍燈依舊沒有熄滅,米切爾森饒有興致的看著鄭邵和小星對話。
在幾天前自己的助理和這個音箱對話的時候還必須每次都要喚醒,沒辦法進行連續的對話,現在看來,確實是升級了不少東西。
“是的,請問和你對話的我是誰?”
鄭邵繼續問道。
他的這個問題十分的抽象,哪怕是目前最先進的人工智能在面對這個問題的時候也只會回答一句,你是我的主人或者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人類。
此刻,米切爾森和鄭邵都在注視著頂部不斷閃爍藍光的小星同學。
讓他們不由自主的產生一種感覺。
那就是小星正在思考。
可這又怎么可能。
從來沒有說有任何一個基于大模型的人工智能會和思考沾上邊。
兩秒鐘過后,小星的那個不帶任何感情的電子合成音緩緩從發聲單元里傳了出來。
“你應該是一個人類,以目前的科技水平,還沒有能進化到隨意使用人類語的ai,你能任意的問我問題,所以大概率你是我的主人。”
隨著小星話音落下,頂部的藍燈也隨之熄滅,說明這次的對話已經結束,想要繼續對話就必須再次喚醒,重新開始。
米切爾森愣愣的看著這臺音箱,以他的漢語水平,沒辦法完全理解剛才小星說的話,但有一點他明白,小星能夠進行連續的對話,也有自己的語邏輯。
“怎么可能!?”
氣氛凝固了將近半分鐘,米切爾森才不可置信的驚醒過來。
相比于這個洋鬼子聽不太懂中文,鄭邵作為參加過語大模型研究的人,他比米切爾森更加清楚自然語的識別,還有中文的語句重組是一項多困難的事情。
甚至讓他有一種不寒而栗的錯覺,那就是一個生命正在看著他,試圖理解著自己所說的話,并且回答了自己的問題。
米切爾森的喊聲把他從不切實際的想法中吵醒,他有些干巴巴的對米切爾森說道:
“艾布特先生,現在你能理解我說的我們必須要重視這個語音助手了吧,剛剛我的問題,對一個語模型來說,是一件根本就沒法完成的事情。”
米切爾森也收起了自己對紅星的輕視之心,他決定把這臺音箱以最快的速度送回霉國總部,讓總部那些專家來進行專業的測試。
“鄭,你把小星留下,我現在需要馬上向總部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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