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閃電撕裂夜空,轟隆隆的雷聲接踵而至。
裴老師紅著臉說她看了天氣預報,今晚有大暴雨。
我還能說什么?我也很無奈啊!床上睡著個大美女,我卻不能摸不能碰!
好在打架打累了,躺下之后秒睡。不然的話,不知道又被折磨到幾時。
這一覺睡得香甜無比,也不知道是不是身旁有人陪伴的緣故。
早上被尿憋醒的我,打著哈欠走進浴室,對著馬桶一陣飛流。正爽著,突然發現浴室里有水流聲。我像被點了穴一樣,連頭都不敢回,立馬提上褲子,躡手躡腳地往出走。
浴簾后面,裴老師扔出一條濕漉漉的毛巾,嬌嗔道:“下次敲門。”
尼瑪!這是我的地盤,我的浴室,我的馬桶,你洗澡不關門不說,還把我的小伙伴看個精光,你說你是不是耍流氓?
雨后的清晨顯得格外清新濕潤,我貪婪地呼吸著裴老師在臥室留下的清香,不情愿地拎著拖把和水桶下樓去打掃衛生。
身上的淤青和紅腫都散了,就是酸疼得厲害,像被人生生拆了又組裝一下。
林嬌兒正在水房刷牙,見我出現,連忙把頭扭向一邊。我知道她還在為唐姸的事和我鬧別扭,便主動上前和她打招呼,她悶哼了一聲,說她又不是唐姸那種富家大小姐,不需要我早起問安。
我和她打哈哈,說著一些無關緊咬的話,試圖緩和下關系。她像是鐵了心要和唐姸爭個高下,逼著我和唐姸斷交才肯理我。
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我砸吧砸吧嘴,總覺得哪里不對。
今天時間充裕,在家里吃過早飯,才去上學。路上接到高陽的電話,他說他身子要散架了,今天就不來上學了,讓我替他給班主任請個假。
臨了,還再三叮囑我千萬別和胡主任硬碰硬,畢竟胳膊拗不過大腿,實在不行寫幾份檢討就完了。
我也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總覺得男子漢之間的單挑,打輸了就叫家長,絕壁是讓人瞧不起的行為。黃霸天好歹也是班里有頭有臉的人物,應該不會干出這么不要臉的事。沒想到,竟然被高陽說中了。
教室里沒幾個人,除了唐姸,其他都是男生。
今天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以前唐姸都是踩著點進來,這還是頭一次見她來這么早。
更詭異的是,班里的男生見我來了,竟然紛紛過來和我打招呼,一個個的喊著“贊哥好”。
像我這種小透明,連同班同學的名字都認不全,突然被人稱兄道弟,心里怪別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