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桐說道:“剛剛我這邊得到的消息,公安部的秦組長有可能已經離開了西郊賓館的工作駐地,去向不明。”
“我這邊已經第一時間在找人查證,雖然目前還沒有消息回傳,但我有預感,這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
唐勇顯然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秦組長離開駐地了?郭市長,你是說這件事有可能跟我有關?”
郭桐提醒道:“老唐,你可別忘了。”
“天州警隊的人事任命,為什么會被捅到秦組長那里?”
“就是因為天州市委方面,否決了對你的提名。”
“也就說說,在秦組長那邊,你也是掛了號的。”
“秦組長這次下來干嘛,我不說你也清楚。”
不用郭桐多說,唐勇當然清楚,這位秦組長是下來鍍金的。
只可惜,工作組在天陽逗留了有段時間,一直沒有取得什么顯著的工作成果。
聽見郭桐的提醒,唐勇猛然反應過來,“郭市長,你的意思是說……秦組長來天洲了?而且要來找我的麻煩?”
郭桐沒有給出肯定答案,但是卻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老唐啊,不得不防啊!”
“唐詩這個女人的手段,你也見識到了。”
“雖然我那邊嚴防死守,沒讓唐詩跟秦組長進行直接接觸,但這個世界上可沒有密不透風的墻。”
“如果唐詩通過其他手段,給秦組長遞了資料呢?”
“比如跟天人洲有關?比如跟你有關?”
一瞬間的功夫,唐勇渾身寒毛倒豎,脖頸都浮現出一層細密的冷汗,“你的意思是說,唐詩在秦組長的面前,遞了我的黑材料?”
郭桐點頭,“我覺著,以唐詩的脾氣秉性,用得出這種手段。”
“要是真有這樣一份黑材料擺在面前,你覺得這種時候,秦組長會放過這個機會嗎?”
“如果秦組長這次去天洲,要是真的查出了什么問題,天洲市委肯定不會出面力保。”
“老唐啊,到時候你會是什么處境?”
唐勇幾乎不敢再往下想,抓著電話的手掌都抖了抖,“郭市長,你可要拉我一把!”
郭桐急忙安撫,“你放心好了,如果我真想置身事外,就不會給你打這個電話了。”
“我這邊正在想辦法,爭取盡快落實秦組長的去向,希望是虛驚一場!”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你那邊也要盡快行動起來,馬上給上上下下打招呼,做好應對準備工作!”
“想辦法讓某些人的嘴巴閉嚴,也要想辦法管住某些人的手腳!”
“看好那些釘子戶,尤其是那些經常上訪的人員,一定要做好思想工作!”
“越是這種時候,越是不能冒出什么對你不利的消息!”
“總之,就算秦組長真的去了天州你也不用擔心。”
“我這邊會想辦法施壓,畢竟他是從天京下來的,而且出來這么長時間,也不可能一直在外面逗留。”
“按照我的推算,只要運作得當,最多三天,他就得回天京交差了。”
“只要你能挺過這三天,天就塌不下來!”
“老唐,怎么樣,堅持的下來吧?”
聽見郭桐的問題,唐勇的呼吸略有些粗重。
能堅持下來嗎?
說實話,他自己心里也沒底!
但是這種時候,他哪敢給出肯定答案?
能也得能!
不能,也得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