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宋辭抱著肩膀問,“鬼鬼祟祟的,還要出去?”
李東苦笑,“什么都瞞不過你,今晚有場酒局,我得過去安排一下,我叫了徐兵一起。”
宋辭清楚。
李東要想在天州上位,必然需要深謀遠慮,長久布局。
否則的話,光憑警隊內部的資源,也不可能支撐李東走的長遠。
再說了,這次風波結束,李東不光要配合檢察院那邊的工作,還得配合楊權的臥底行動,方方面面都要安排。
男人有男人的事業,對于臺面下的事,宋辭也不多問。
只是在李東離開之前,交給了他一張銀行卡。
李東詫異的問,“師姐,這是……”
宋辭解釋,“里面有10萬塊錢,都是我的積蓄,放心大膽的用。”
“你出去交際,難免有需要用錢的地方。”
“該花錢的地方,別舍不得。”
“錢散人聚,錢聚人散,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李東苦笑,“師姐,這我不真成了吃軟飯的?”
宋辭翻了個白眼,“你以為白給你的?就當我對你投資好了,以后你要十倍的還我!”
李東笑了笑,“那行,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宋辭右上前給李東整理了一下衣領,“缺錢了就跟我說,外面的錢不該拿的一分也別碰。”
“還有,你在外面玩,我不管。”
“男人之間的交際,躲不掉。”
“逢場作戲嘛,道理我也懂,但是規矩,你知道吧?”
李東急忙保證,“師姐,放心,我絕不碰女人。”
宋辭笑容玩味,“女人嘛,實在躲不掉的話,也可以適當碰碰。”
“但是你給記住了,走腎不走心。”
“要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不干不凈的東西回來,你可別怪我……”
說到最后,宋辭比劃了一個剪刀手。
李東打了個寒戰,雖然宋辭嘴上默許,但他可不敢當成真話來聽。
而且他也不相信,真有女人會這么大度,能允許自己的丈夫在外面胡來。
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李東自問,他可沒有這個本事。
能守好宋辭一個,就已經是天大的難度了。
何況跟宋辭之間都沒有突破那層最后的界限,哪還敢在外面找其他女人?
所以,對于宋辭剛才這話,李東也壓根沒有往心里去,只當是提醒和警告。
等到李東離開,宋辭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看著裊裊升起的茶香,一陣若有所思。
剛才跟李東說的那些,還真不是提醒和警告,而是真意切的規勸。
雖然她也不愿意李東的身邊出現其他女人,但是女人和權力,永遠是一個優秀男人不會缺少的兩樣東西。
以李東的優秀,想不讓其他女人靠近?
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男人的場合,不用女人做橋梁,也沒辦法更進一步。
當然了,在現階段,應該也沒有人能夠逼迫李東收下某個女人。
但是有些話,她得提前說清楚。
雖然有些過于理智,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從小的生長環境,從小受到的家庭教育,讓她比一般女人看的更遠。
該怎么處理這種夫妻關系,也是她成長的必修課。
否則的話,真遇見了這種問題怎么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