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州警隊可以沒有我徐兵,但是不能沒有李東,李東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取代!”
寧啟皺眉,“是李東指使你們這么做的嗎,是李東交代你們這么說的嗎?”
“徐兵同志,你這個思想要不得,你是在天州警隊的內部搞小圈子嗎?”
徐兵笑了笑,“我們搞小圈子?”
“我們幾個基層警察,只是為了辦案團結一致而已,怎么就成了小圈子,又能搞什么小圈子?”
“如果領導真想查小圈子,我倒是可以向您反饋幾個小圈子。”
“就是不知道,你們紀委監委敢不敢查!”
寧啟皺眉,“如果你真想舉報,可以跟我們說,我們也一定會跟進。”
“但是眼下,就事論事,我們在討論的,是李東毆打犯罪嫌疑人的違紀情況!”
徐兵話鋒一轉,“好,就事論事。”
“各位領導,我不知道你們為什么一直用有色眼鏡看待李東,也不知道你們為什么一直帶著情緒在處置這件事。”
“李東的脾氣可能是有些不好,說話的時候也容易得罪人。”
“但是做警察,李東他無愧于心。”
“不管毆打于兆龍的人是我,還是李東,難道領導們就真的不關心緣由嗎?”
“對于基層民警的辦案難處,領導們真就漠不關心嗎?真就不想了解嗎?”
“于兆龍是什么成色?他到底是遵紀守法的老百姓,還是刀頭舔血的滾刀肉?”
“領導們只要愿意調查,肯定比任何人都清楚!”
“華西集團背后的那伙黑惡勢力,在江北橫行這么多年,他于兆龍就是罪魁禍首之一!”
“雖然不如白成虎那伙人臭名昭著,但也絕對是讓人聞風喪膽的臭流氓!”
“善男信女?他于兆龍要是真是什么善男信女,那就天下太平了!”
寧啟似乎有些心虛,態度也有所放緩,“徐兵同志,話題扯遠了,聊聊案件本身!”
徐兵配合道:“好,那就聊聊案子!”
“高速公路上發生的這起案子,影響惡劣,阻力重重。”
“為什么案情到了這一刻,遲遲沒有專案組來跟進,而是讓李東帶著幾個協警來負責?”
“這樣做符合規矩嗎,符合組織章程呢?”
“既然不符合,為什么還要特事特辦?”
“嘴上說著相信,實際還不是擔心這件事處理不好,影響到區域里的工作!”
“上級領導有困難,有難處,我們不說什么。”
“沒有證據,沒有手續,我們也愿意冒著風險先把案子接下來。”
“先把犯罪嫌疑人帶回來,慢慢再固定證據鏈。”
“只要給我們時間,肯定肯定能找到案件的突破口!”
“這件案子不好辦,上面有領導壓著,下面有律師盯著。”
“不求領導為我們排憂解難,但我們在前面辦案,你們總不能在后面捅刀子吧?”
“案件還沒調查清楚,市局那邊立刻就批準了對于兆龍的保釋。”
“也讓我們一天一夜的心血,全都付諸東流!”
“于兆龍這家伙,得知馬上要被保釋,不僅態度囂張,反而拿我們警察家屬當作籌碼,揚威脅報復。”
“就算真有人控制不住火氣,我覺著也沒必要上綱上線。”
“結果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