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兵第一時間上前,“東子,怎么了?”
李東冷笑道:“沒怎么,師兄堅持要進去,我怎么敢攔?”
“不過師兄,有一句話我要跟你說清楚。”
“如果你執意進去,要是影響了案情的進展,可別怪我沒有好提醒!”
楊權冷漠道:“這就不勞你李警官費心了!”
說完,楊權來到杜瑤身邊,低聲說了句,“我在里面不能待的太久,就幾句話的功夫,有沒有什么話需要我來轉達?”
杜瑤眼前一亮,同樣壓低聲音道:“什么都不用說,只需要告訴于兆龍,我在外面。”
“再過半個小時,他就會被平安釋放。”
“另外,再告訴于兆龍,外面一切順利,不該說的千萬別說!”
楊權會意,不讓任何人陪同,一個人進了于兆龍的審訊室。
于兆龍還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也不認識楊權。
看見楊權的時候,他滿臉狐疑的問道:“你是什么人?我什么時候可以出去?”
楊權來到于兆龍身邊,把杜瑤的交代低聲重復了一遍。
說完,楊權又飽含深意的提醒了一句,“另外,你的案子我已經了解過了。”
“那個娛樂性場所存在有償陪侍的行為,如果李東咬著不放,后面還是有辦法把你請回來的。”
“要想不被追究,你得把這事鬧大,讓李東不再方便介入你的案子,懂我的意思嗎?”
于兆龍明白,楊權能夠如此“提點”。
肯定是受了許華熙的安排,站在了華西集團立場,主動來幫他脫困的。
可楊權嘴里的把事情鬧大,這話該怎么理解?
見于兆龍還沒領會,楊權又問道:“這段時間,李警官沒有對你非法刑訊吧?”
“如果有的話,你可以跟我說出來,后面我會幫你申請回避!”
于兆龍聽見這話,眼睛頓時亮了,也終于明白了楊權的意思。
故意挑釁李東!
如果李東真敢對他動手,那可就坐實了非法刑訊的罪名。
到時候李東引火燒身,可就沒有資格再審他的案子。
后面就算真有什么麻煩,他也可以申請,讓李東進行回避!
想明白這點,于兆龍的眼睛越來越亮,感激得看了一眼楊權,“謝謝您,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等楊權來到外面,杜瑤迫不及待的問道:“楊主任,我的當事人如何?”
楊權解釋道:“放心吧,我都已經確認過了。”
“你的當事人精神狀態很好,身上也沒有任何外傷。”
“警方對于兆龍的羈押,是合法程序,沒有其他非法對待。”
“對于我們警方的工作,你還是要相信的。”
杜瑤陰陽怪氣的看向李東,“對于楊主任,我肯定是信得過。”
“但是對于某些剛剛參加工作的小同志,我可就信不過了。”
“不講原則,不講道理,不講規矩,為了破案無所不用其極。”
“甚至不惜用的手段強行羈押,并且強制扣留我的當事人!”
“楊主任,我們華西集團也是天州的守法企業,一直本本分分做生意!”
“李警官這么做,不光損害了我當事人的利益,也損害了我們華西集團的利益!”
“鑒于分局警方,非法羈押我司高管于兆龍先生,我代表華西集團保留追究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