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內,于兆龍顯然也聽見了外面的動靜。
雖然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但是能猜到,必然是許華熙的手段發揮了作用。
想來也是,作為華西集團的高管,許華熙肯定不會放任他落到警方的手里。
算算時間,從他被抓到現在,應該也差不多剛好。
就在于兆龍堅定念頭,準備繼續耗下去的時候,外面的動靜戛然而止。
不多說,審訊室房門打開。
看見李東,于兆龍滿臉的囂張和得意,“李警官,外面是什么情況?”
李東一臉云淡風輕的笑意,“沒什么情況,你們華西集團的律師。”
“想要過來會見你,并且提出了保釋請求。”
于兆龍更加猖狂,“非常不好意思,我也想配合李警官辦案,只不過,你說的情況我真不知情。”
“我這邊還有重要工作,既然律師已經替我辦好了保釋,那我就不久留了。”
“李警官,就麻煩你替我解開吧?”
說完這話于兆龍還抬了抬手,示意李東打開手銬。
李東站在原地沒動,“想什么呢?”
“我抓進來的人,你以為是許華熙隨隨便便就能保釋出去的?”
于兆龍皺眉,“李東,你什么意思?你有什么理由不給我保釋?”
李東也不解釋,打開座椅上的安全扣,直接將于兆龍推到窗邊。
因為是審訊室,外面焊著不銹鋼護欄。
不是為了安全,而是擔心發生什么意外狀況。
就在這時,分局的大樓內,一個女人也走了出來,徑直上車。
于兆龍認出了她,杜瑤,天洲的金牌大狀,華西集團的首席法律顧問。
辦案子很有一套,天州的公檢法在她眼里如履平地。
最近這些年,華西集團之所以能夠一次次逃避法律糾紛,都是這位杜律師的功勞。
而她,也是于兆龍的最大依仗。
哪怕被李東抓起來,他也相信杜瑤也有辦法把他保釋出去。
現在想來,剛才外面的動靜應該就是杜瑤制造出來的。
可如今這又是什么情況?
杜瑤怎么就這么走了,不管他了?
似乎也察覺到了身后有人注視,杜瑤抬頭,目光向著審訊室的方向看去。
只可惜,審訊室的玻璃上貼了保護膜。
里面能夠看見外面,外面卻看不到里面分毫。
于兆龍抓著不銹鋼的護欄,拼命呼喊道:“杜律師,把我弄出去,他們對我非法刑訊!”
李東也不阻攔,窗戶的玻璃都是特制。
尤其是審訊室,不光隔音效果好,還有防彈效果。
子彈進不來,聲音自然也不出去。
杜瑤沒有過多的注視,很快就上車離開。
隨著分局的大門緩緩打開,杜瑤的座駕徑直離開,好似也帶走了于兆龍逃脫升天的最后希望。
于兆龍還在試圖呼喊,“不要!別走!”
只可惜,于兆龍的呼喊多了幾分蒼白和無力!
大門外,此刻還聚集了不少記者。
像是有所感應一般,隨著杜瑤的離開,這些“媒體人士”也都像是接到了命令,潮水一般退去。
李東又將于兆龍重新拉回椅子上。
這一次,于兆龍不見之前的囂張,好似斗敗的公雞一般。
片刻的失落過后,于兆龍猛然抬頭,“李東,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