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武連忙收斂起心中的小心思,恭恭敬敬的低頭,誠誠懇懇的道歉,“李警官,對不起,剛才也是為了做戲。”
“剛才許老板通過監控,就在上面盯著。”
“如果我這邊要是露了怯,許老板就該把我踢出局了。”
“要是說錯了什么,您千萬別放在心上。”
“李警官,實不相瞞,沒進監獄之前,我確實猖狂過幾年。”
“可是經過監獄的改造,我已經明白了跟政府作對絕對沒有好下場。”
“這次出來,也是想著本本分分做人,老老實實做事。”
“跟警察作對,這種事我是萬萬不敢了!”
李東很滿意管武的態度,也沒揪著不放,“我的家庭狀況,雪花去告訴你的?”
管武點頭,“沒錯,剛來華西集團的第一天,許華熙就交給了我一份資料。”
“資料當中,都是一些比較棘手,而且對華西集團有威脅的人物。”
“只不過,李警官的資料,不是排在第一位。”
對于這點,李東倒是并不意外,“排在第一的,是我師姐吧?”
管武誠惶誠恐的說,“沒錯,就是宋警官。”
“只不過,關于宋警官的資料,很大一部分都是空白。”
“看得出來,許老板對于宋警官非常忌憚。”
“李警官的資料就不一樣,非常詳盡。”
李東一聲冷笑,“能被你們許老板惦記,看來我應該深表榮幸了。”
“這份殊榮,整個天州警隊可沒幾個!”
管武賠笑,“李警官實至名歸,不要說許老板,整個天州的江湖,誰敢不把您放在眼里?”
知道時間緊急,李東也沒繼續糾纏這個話題,直接問道:“聊正事,于兆龍呢?在上面么?”
管武不搖頭,“不在,今天一早就沒來上班。”
“根據我得到的消息,好像是去省城出差了。”
“東哥,高速公路上的事我也聽說了,您是懷疑這事跟于兆龍有關?”
李東什么也不說,“跟案情有關的事,你別打聽,知道的太多,對你也沒有好處。”
管武半點不敢多問,“好,我幫著東哥盯著華西集團。”
“如果許老板最近聯系任何人,我第一時間跟您匯報!”
李東問道:“于兆龍現在能在哪里?”
管武想了想說,“不清楚,反正沒回公司。”
“不光他沒回來,他手下的幾個心腹小弟也都沒回來。”
說完這話,管武掏出了一張紙遞了過去。
李東接過一看,上面都是名字,有的還有家庭住址和聯系方式。
紙張的最下面,還有于兆龍可能去的幾個地方。
看得出來,管武之前是做了功課的,也知道自己可能會找上他。
管武解釋道:“東哥,這上面都是于兆龍的心腹。”
“我來華西集團時間不長,能得到的線索也就這些。”
“于兆龍在臺面下的小弟我不清楚,但是在華西集團露過面,能被人記住的我全都寫在上面了。”
“至于下面這幾個地點,都是于兆龍在天州的幾處場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上您。”
管武清楚,想得到李東的信任,就憑這些當做投名狀,肯定還不夠。
他現在手里最大的投名狀,就是許華熙的人頭。
只不過,想扳倒許華熙,絕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得從長計議!
許華熙在天州經營多年,他剛來華西集團幾天,怎么可能輕易打進核心?
相信李東應該也清楚這點,不會逼的太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