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上前查看了一下傷者的情況,傷者已經昏迷,身體不能移動。
目前要做的,就是先給傷者止血,然后等待警方的支援。
宋辭沒有片刻猶豫,急匆匆的吩咐,“蔣嵐,去車里把我的急救包拿過來,先給他做一下止血。”
蔣嵐也不敢怠慢,按照宋辭的吩咐快速折返,將宋辭隨身攜帶的那個拎包拿了回來。
宋辭那邊動作嫻熟,一樣一樣吩咐。
蔣嵐這邊配合,快速遞過各種工具。
隨著宋辭的動作,傷者的衣服被剪開,外套也被成功脫下。
胸前依舊是一片血肉模糊,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蔣嵐雖然說不上養尊處優,但也絕對沒有見過如此畫面。
胸腔忍不住一陣作嘔,幾次三番想要吐出來。
看見宋辭面不改色,最后還是忍了下去!
很快,在宋辭的動作之下,傷者終于被包扎完畢。
胸前用止血帶緊緊扎住,外面又長了幾圈繃帶。
看的出來,宋辭不光動作熟練,技術也很專業。
一番包扎下來,比起專業的醫護人員也不差在哪里。
只不過,傷者受傷不輕。
只是片刻的功夫,繃帶就已經被鮮血侵蝕。
好在流血暫時止住,至于能不能活起來,那就要看他的運氣了。
一切忙完,宋辭累的靠坐車頭,唇齒翕動,呼吸急促。
如此一番忙活,對于她的消耗可不小。
蔣嵐體力沒什么消耗,精神上的消耗卻觸及。
眼見宋辭包扎完畢,終于還是控制不住胸腔的翻江倒海,跑到一旁吐了起來。
直到把早上吃的東西吐了個干干凈凈,這才勉強有所好轉。
宋辭問道:“蔣嵐,怎么樣,你沒事吧?”
蔣嵐搖了搖頭,擦了擦嘴道:“師姐,我沒事。”
“對不起,讓你看笑話了。”
宋辭安慰道:“傻丫頭,這有什么笑話不笑話?人之常情。”
蔣嵐自責道:“可我畢竟是警察,被這點畫面就嚇住了,以后還怎么執行任務?”
宋辭繼續安撫,“警察怎么了,警察就不是人了?”
“實不相瞞,我第一次看見這種血肉模糊的畫面,情況比你好不到哪里。”
“我也是適應了好久,這才慢慢接受。”
“你別看我現在鎮定,第一次接觸的時候,我也差點把胃里吐空了!”
蔣嵐好奇的問,“師姐,剛才看你的包扎好專業,好熟練,你怎么還懂這些?”
宋辭解釋道:“我當過戰地記者啊,當時還在國際刑警組織工作,專門去那些動亂的國家進行采訪和報道,順便進行人道主義救援。”
“真等到了戰場,可沒有人管你是不是記者。”
“真有需要的時候,所有人員都要投入到救援當中。”
“忙起來的時候,我還要臨時充當一下護士,幫著搶救一下那些受傷的平民和傷員!”
“眼前這點情況,比起當時來說,已經好多了。”
“那個時候,叛軍們在互相打仗,子彈在頭頂飛。”
“而我們就靠著帳篷上的紅十字,來躲避叛軍。”
“好在當時那些叛軍,不會隨便攻擊醫護人員。”
“否則的話,我現在能不能站在這里還是兩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