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兆龍這家伙就是一個蠢貨,有勇無謀的匹夫而已。
就憑于兆龍想對付李東?
簡直是癡人說夢!
如果李東真這么好對付,還至于讓許華熙焦頭爛額么?還至于讓姜志陽痛失愛子嗎?
許華熙,姜志陽,這兩個聰明人都搞不定李東。
怎么就輪到他于兆龍了?
恰恰相反,他反倒覺著管武這個人不簡單。
會咬人的狗不叫。
于兆龍此刻叫的兇,無外乎沒在李東的手里吃過虧而已。
但是管武,能忍住于兆龍的羞辱和挑釁,不簡單啊!
這個男人,將來必成大事!
郭正鴻起身道:“既然許總還有要事,那我也就不久留了。”
“今天喝的也挺盡興,下次有機會再聚。”
“五哥,今天是你的接風宴,最后這杯酒我敬你。”
“祝五哥早日重回巔峰!”
姜志陽也跟著站起,眼神似笑非笑,“能得郭公子賞識,老五,你很有本事!”
管武將架子擺得極低,雙手舉起酒杯,“姜區長,您千萬別抬舉我。”
“我管武清楚自己的身份,就是在您和郭少手里刨食的一條狗而已。”
“兩位貴人日后要是有用得著的地方,盡管讓熙姐跟我打個招呼。”
“管武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說完這話,管武腰板半彎,仿佛沒有絲毫脾氣。
郭正鴻先走,姜志陽和張婷緊隨其后。
管武和梅姐不敢怠慢,親自將兩人送到門口。
等到一行人上車離開。
梅姐站在原地,憂心忡忡的說,“五哥,你就不攔著點?”
“萬一于兆龍惹出點什么麻煩,那可怎么辦?”
管武拱手,“梅姐,您太抬舉我了,我在華西集團初來乍到,哪有資格管龍哥的事?”
“再說了,有熙姐居中坐鎮,我相信亂不起來。”
“今天喝的有點多,我去歇會。”
“梅姐,如果有什么情況,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目送管武離開,梅姐的眼里也浮現一抹忌憚。
許華熙把管武拉進華西集團的目的,他再清楚不過,驅虎逐狼。
只不過,管武這頭老虎,好像有些不受控制啊!
這種局面,他居然都能穩坐釣魚臺。
果然不簡單!
想到這里,梅姐悄悄給了燕子一個示意,讓她有什么狀況隨時匯報。
燕子回了個眼神,這才跟著管武一同離開。
回到別墅。
管武當先坐在沙發上。
底下的一眾小弟,一個個全都欲又止。
管武瞥了眼,“想說什么就說,用不著吞吞吐吐。”
這些小弟看了一眼燕子,顯然有所顧忌。
燕子是梅姐培養出來的,自然對梅姐知無不。
他們這邊要是有什么不滿,豈不是都被外人聽去?
燕子也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當即站起身,“五哥,你跟兄弟們先聊著,我去給你倒杯茶。”
不等燕子抬腳,就被五哥抓住手腕,一把拽進懷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