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兆龍拳頭緊握,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許華熙是他大姐大。
現如今,許華熙迫于無奈,要給其他男人陪酒。
讓他這個手下顏面何存?
還有,自從魏華強和白成虎相繼出事之后。
于兆龍一直就把自己當成華西集團的男主人,對于許華熙,他覬覦許久。
這段時間,一直沒有跟李東硬碰硬,也是想著養虎為患。
利用李東的威脅,來穩固他自己在華西集團的地位,得到許華熙的仰仗。
只要許華熙有求于他,那么他就可以反制于人。
將來有一天,抱得美人歸,入主華西集團,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現在,突然來了個管武跟他爭鋒也就算了。
李東竟然也敢動這個念頭!
對于許華熙,于兆龍雖然還沒得手,但是卻已經將對方視作禁臠。
這不是太歲的頭上動土嘛!
而且這里不是其他地方,是華西集團的地盤!
在自家的地盤,要是連許華熙都保不住,他們這些人也就別出來混了,干脆撒泡尿淹死自己算了!
還有最重要的,許華熙把管武接回華西集團的目的,就是為了跟他形成掣肘。
偏偏他的女人,又被管武給搶了過去了。
哪怕現在有姜志陽從中制衡,他也必須要一兩件功勞,來奠定自己在華西集團的身份和地位。
而眼下,就是送上門的機會。
李東讓許華熙陪酒,那就是對整個華西集團的挑釁。
如果他今天能把李東留在華西莊園,又或者打斷李東的狗腿,以后還有誰敢不服他?
就算是管武,也得在他面前俯首稱臣!
想到這里,于兆龍聲音冷漠,“這個李東,還真是欺人太甚!”
“竟然敢讓熙姐給他陪酒,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今天要是不把他的屎給打出來,他還真以為咱們華西集團無人呢!”
梅姐急忙提醒道:“龍哥,別亂來,李東是警察!”
于兆龍眼神陰狠的反問,“警察,警察怎么了?警察也不能強搶民女啊!”
“李東把自己當成了什么,地痞惡霸嗎?”
“再說了,現在是下班時間,李東脫了警服,不也跟咱們一樣?”
“而且他既然是警察,就更不能知法犯法!”
“姜區長,您說是這個道理嗎?”
姜志陽當然樂見麻煩,“沒錯,李東今天做的,是有點過分。”
“可能也是酒喝多了,沒有把握好分寸。”
“讓小龍過去提醒一下,讓李東別亂來,只要不傷和氣,我覺著無妨。”
“當然了,這是你們華西集團的家務事,下班時間,我對李東也沒有管轄權限。”
“所以這件事該如何做,你們自己拿主意,我不干涉。”
姜志陽一副置身局外的模樣,讓于兆龍看見了機會。
他也不指望姜志陽幫忙,只要姜志陽不阻攔,不在事后找他麻煩,這就足夠了!
姜志陽居中兩不相幫,就是對他最好的幫助!
梅姐面露擔心,又攔不住于兆龍,只能看向管武,“五哥,你的意思呢?”
管武說道:“既然是許總的安排,我覺得還是不要貿然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