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不行!
當著警察的面殺人?
更不行!
敢在他面前管閑事的警察,不是沒有,但肯定不是面前這個。
尤其是李東,年紀輕輕,毛都沒長齊。
像他這種年紀,一看就是剛剛參加警隊工作,不知道深淺的那種愣頭青。
否則的話,怎么可能會有警察不開眼,敢管這種閑事?
真要是換一個老警察在場,別說亮明身份了,肯定是明哲保身,恨不得有多遠躲多遠。
再說了,來的要真是一個老警察,他可能還要忌憚幾分。
這么一個小年輕?
真要是被這么一個年輕的警察給嚇住,他鄒七也就不用在這條道上混了!
尤其是李東身邊這幾位,另外兩個也格外年輕,除此還有一個女孩子。
就這陣仗,還想嚇住他?
想到這里,鄒七一聲狂笑。
笑著笑著,竟然笑出了眼淚。
其他小弟不明所以,也跟著鄒七狂笑。
笑聲在墓地內回蕩,也讓氣氛更加詭異。
鄒七笑,管武也跟著笑。
只不過,管武笑的比較收斂,也沒有那么面目可憎!
笑到最后,鄒七這才接過手下遞來的紙巾,擦了擦眼淚道:“唉呦,可要笑死我了,多少年沒聽過這么好笑的笑話了?”
“這位小同志,可不帶你這么講笑話的。”
李東站在原地反問,“很好笑嗎?”
鄒七問道:“年紀輕輕的,剛參加工作沒多久吧?”
李東如實道:“沒錯,剛剛警校畢業半年多。”
鄒七一副說教的口吻,“我猜也是,換做別人,哪敢管這種閑事?”
“小同志,下次亮明警察身份之前,先打聽打聽對方是誰。”
“最好判斷一下,這事能不能管,管不管得了!”
“記住了,我叫鄒七。”
“在天洲,不是所有的警察都有資格管我的事!”
“敢管我的閑事?這種警察肯定有,但肯定不是你!”
“看你年紀輕輕,不想毀了你前途。”
“該干嘛干嘛去,這里的事你沒資格管,你也管不了。”
“我跟管武是多年的朋友,老朋友見面,聊聊天,敘敘舊而已。”
“什么械斗不械斗?黑幫電影看多了嗎?”
管武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道:“鄒七,你還真狂啊。”
“跟警察這么說話,我看你是不想在天洲混了?”
鄒七嘲諷道:“管武,我說你怎么這么有底氣,看見我還不跑,敢情是有警察給你撐腰是吧?”
“只不過,就算真要找人撐腰,你好歹也找個像樣的。”
“不說找個市局的領導,哪怕你找個分局的領導給你做中間人呢?”
“我也能看在領導的面子上,高抬貴手放你一馬。”
“可你找這么一個小警察,真以為他保得住你?”
“管武管武,在監獄里蹲了幾年大號,把你蹲傻了嗎?”
“還是老糊涂了?找警察介入咱們之間的恩怨,虧你想得出來!”
“怎么人老了,膽子也越來越小了?”
“真怕死的話,跪在地上給七哥磕幾個響頭。”
“然后自斷雙腿,離開天洲,保證從今以后不再回來。”
“七哥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或許還可以饒你一條命。”
“否則的話,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正好這里地方不錯,你在死前也能給自己挑一塊墓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