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生啖其肉,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
“身死債消?拿命去還?”
“如果他們兩個認罪伏法,接受了法律和人民的審判,那我算他們身死債消!”
“就算生前真有天大的冤孽,也都已經償還清楚!”
“可事實是這樣嗎?”
“魏華強是在跟警方負隅頑抗的過程當中,被警方當場擊斃!”
“這是認罪嗎?不,這不叫認罪,這叫伏法啊!這叫死不悔改!這叫死有余辜!”
“擊斃魏華強的時候,我也在場。”
“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魏華強的搶下,恐怕就要再添兩條無辜的人命,其中還包括一個不滿4歲的小女孩。”
“雖然魏華強不是我親手擊斃,但我可以告訴你,魏華強的死,天公地道,沒有任何人對不起他!”
管武眸子瞇緊,眼神好似一匹刀鋒。
雖然在沒有接觸之前,他就已經對李東有了預判。
結果沒想到,還是低估了李東。
這個家伙身上的鋒芒,何止是強盛?
簡直就像是一座山岳,在李東的眼神恫嚇之下,任何的魑魅魍魎都無從遁形!
不經意間,管武的掌心,也已經沁出些許汗珠。
李東的語氣依舊犀利,“至于白成虎?當時我也在場。”
“自焚死的,面對警方的拘捕,同樣是負隅頑抗。”
“他以為他自己死的英雄?”
“狗屁!”
“敢做不敢當,敢當不敢認,敢認不敢罰!”
“這種人,算什么英雄?”
“如果他都算了英雄,那些為了老百姓犧牲的公職人員又算什么?”
“白成虎在臨死之前,還拉了兩人墊背。”
“不管這兩人跟他恩怨如何,也不管這兩人做過什么錯事。”
“他白成虎自己都是戴罪之人,有什么資格替天行道?”
“至于正義?”
“他配嗎?”
“他這種人都算得上正義,那我們警察又算什么?”
管武招架不住,又不想輸了陣仗,只能反問道:“所以呢,李警官今天來找我的目的,就是為了咄咄逼人?”
“想通過我兩個兄弟的死,來彰顯你的英雄和大義?”
李東擺手,“管武,少跟我來這套。”
“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跟你隨便聊聊。”
“是你上來就拿腔拿調,拿什么死人為大說事。”
“別覺著魏華強和白成虎的死有什么天大的冤枉,也別想著替他們鳴不平。”
“我告訴你,這種人死了,那算是替社會除了一害,整個天州的老百姓都要敲鑼打鼓!”
“我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讓他們接受法律的制裁!”
“所以,你也別在這里跟我陰陽怪氣!”
“聽懂了嗎?”
管武笑了,“看不出來,李警官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李東眼神犀利的問道:“怕?我為什么要怕?”
“我是人民警察,頭頂國徽,身穿警服。”
“真要是怕了你們這幫流氓混混,那我還當什么警察,干脆回家哄孩子算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