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少,將臥室門口堵了個嚴嚴實實。
雙方之間劍拔弩張,氣氛一時緊張到了極點!
自從魏華強和白成虎死了之后,兩人的手下都被于兆龍收服。
當然,也有例外。
尤其面前這幾個,對他的命令陽奉陰違,帶著一伙人,平日里也沒少跟他對著干。
沒想到,今天卻在這種時候跳了出來!
有他們在場,再想動管武怕是沒有任何可能。
于兆龍皮笑肉不笑,“五哥,什么五哥?”
對方語氣強硬,“許總的貴客,我們強哥的老大,現在是華西集團的副總。”
“龍哥,你這么干,怕是到了熙姐面前也不好交代吧?”
于兆龍轉過頭,皮笑肉不笑,“原來是五哥,失敬。”
“剛才在氣頭上,沒來得及分辯,還望五哥不要怪罪。”
管武把手松開,“客氣了,龍哥的大名,我也聽熙姐提起了。”
“初來乍到,還請龍哥多多關照。”
說這話的時候,兩人目光對視。
很顯然,面子已經撕破。
再相安無事,已經沒有任何可能!
于兆龍將匕首收回,放在舌尖舔了舔,“關照談不上,以后大家都端一碗飯。”
“既然都是為了熙姐辦事,那就是兄弟。”
“只不過五哥,你這事做的有些不仗義啊。”
“燕子是我的女人,你初來乍到,就把我的人給辦了。”
“你讓我的臉面往哪擱?”
不等管武接話,旁邊的男人冷笑,“五哥初來乍到,不知道那么多規矩,也不知道燕子是你的女人。”
“辦了也就辦了,你還想怎么著?”
于兆龍原地獰笑,甩手就是一記巴掌,“我跟五哥說話,也輪得到你來插嘴?”
“你算個什么東西?”
“魏華強的一條狗而已,強哥在的時候,都不敢這么跟我說話!”
“現在強哥沒了,也輪得到你在我面前放肆?”
男人面子掛不住,雙眼噴火,當即就要動手。
關鍵時刻,管武將他攔住,“等等!”
“這事跟別人沒關系,誤會是我惹出來的。”
“怨有頭債有主,我管武沒有讓別人替我出頭的習慣!”
“龍哥,先跟你說聲抱歉,兄弟對不起你!”
于兆龍戲謔問道:“哦,敢問五哥,打算怎么平掉今天這事啊?”
管武反問,“龍哥,你希望我怎么做?”
于兆龍冷漠道:“五哥,如果是你的女人被人給睡了,不知道你會怎么做啊?”
似乎聽出了于兆龍的弦外之音,男人呵斥,“龍哥,你別太過分!”
“五哥都已經給你道歉了,你他媽還想怎么樣?”
于兆龍的手下也跟著嗆聲道:“兩位大哥說話,哪有你插話的地方,剛才那個巴掌不長記性是吧?”
“老子要是睡了你女人,也跟你道個歉,能行嗎?”
男人搬出許華熙,“行啊,那就去找熙姐,讓熙姐斷個是非!”
管武清楚,于兆龍剛才這巴掌,很明顯是在打他的臉。
無論如何,他也不能當做沒發生。
而且,華西集團的內部并不是鐵板一塊。
最起碼,于兆龍上位時間不長,還不能服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