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不說話,聽到官方壟斷你們兩個就把鍋扣在我頭上是吧!”
耳機里工藤悠二不滿地質問只讓服部平次覺得吵鬧,他以對方的聲音蓋住了兒子那邊的情況為由讓工藤悠二閉嘴,隨后耐心地等待著沖田說話。
“內竹老師她,在女兒死后曾經多次打給小野的母親,想要請對方到學校來談一談,可小野的母親拒絕了。”
“有這回事?”
服部守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偵探社有個新的學生想要加入,我拿著入部申請去找老師簽字。”
沖田看著車子的前面,心里一邊思索距離警察本部還有多遠,一邊說起那天的事情。
“我當時只知道她女兒在學校泳池中溺水,還有那個熊玩偶的事,所以拜托部員們在學校里收集資料,然后在部室稍微留了一會。”
沖田說起在佐佐木宅院的一個男生:“就是那家伙,那天是他第一天接任務,所以特意往內竹老師的辦公室轉了轉,來交資料時和我說內竹老師還沒有回家,想讓我快點去找老師簽字同意他入部。”
“所以你就去了內竹老師的辦公室對吧,聽到她和小野的母親電話。”
服部守看著面色發青的沖田,意識到少女是在糾結要不要把可能繼續加深內竹老師嫌疑的情報告訴他。
“幫著老師隱瞞不是好事,既然連東京的公安警察都在這里查案子了,這件事不可能瞞得住。”服部守提醒道:“我父親和我說,東京的高層都是一些小人,比起解決問題,很多時候他們都會直接解決產生問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