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你準備這種料理,我是不是不該帶紅酒來。”
“紅酒?”對方從來人手中拿走紅酒看了一眼,就有些嫌棄嘆了口氣。
“這種東西去和女人約會的時候喝不好嗎?”
“你知道的,我對那種事沒有興趣。”
“那你還是在自己家里自斟自飲吧,我對紅酒也沒有興趣,喝我的波本威士忌吧,我父親從東京托人給我帶來的,說一定要嘗一嘗。”
見他往自己的冰箱走去,來人也識時務地靠近沙發,順手把文件放在茶幾邊緣。
“那是什么?”
風見警視正坐在自己加到辦公室的單人沙發上,開了酒先給自己倒上,然后猛喝了兩口。
“你喝慢一點,又沒人搶,這不是你自己的酒嘛。”來人手往風見面前,做出一副想勸的樣子,不過最后還是沒有繼續說,倒是回答問題。
“是案子,因為都和交通方面有關,我要入個檔案方便后面公安警察查閱,現在搞完了,等會去把檔案交還到檔案科去。”
“你一個交通部的部長,干這種活?”風見無語地看了一眼他:“隨便安排一下,讓個人去做不就好了。”
在風見看來,他們兩個同期從東大畢業的同學,在東京升得飛快不光是因為他父親被總理官重用的原因,也有他們自己能力強。
可被總理官派到大阪來以后,這邊的本部長一點都不識貨,居然調用他們一個管交通部,一個管生活安全部。
“g,這里有個案子,本部長親自吩咐的,檔案我不能讓下面的人瞎寫啊。”
吩咐過又說不能讓下面瞎寫,說明這是不能和部下交代的內容,或者說不能流傳出去,風見自然聽懂了,不過并不當一回事。
“青山,你有必要捧著那個大阪人嗎,他看不上我們,我們也沒必要去理他吧。”風見發氣地看了一眼檔案,借著酒意隨手抓起這些文件袋,見上面還沒有被青山粘上密封條,于是直接打開了看。
“這寫的都是什么玩意兒,他騙傻子呢,自己不敢去查那些人,就說這家伙車禍死亡?連我都聽到刑事部的那些風風雨了。”
所以是擔心有人嘴松傳到外面去損壞了他本部長的名聲,風見自然這么想。
“哦?我知道,說這個佐佐木清賴的死不一般吶。”青山聞著威士忌點了點頭,小聲說了句好酒,就繼續看向風見:“原來今天我也得去參加佐佐木的追悼會的,不過身體有點不舒服,就沒有去。”
“哼哼。”風見再給自己倒了杯酒:“不舒服就對了,人有個頭疼腦熱不是很正常。”
“不過我看公安部那些家伙倒是挺正常,連早上請假坐我們交通科車回去的那個剛才都回來了,就是和我們一起從東京調來的那個,我倒是不熟。”
風見的手頓在了原地,表情平靜地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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