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鵝肝是我讓他們準備的上品,味道醇糯,不可不嘗。”
手里拿著夾食物的夾子,帶著工藤新一面具的工藤悠二從手邊盤子里撿起一塊食物,轉身放在了小夜子餐盤里,看著少女一臉無奈的表情,悠二露出自得的樣子,從侍者那要了杯咖啡慢悠悠的品味起來。
“叔叔…”小夜子手附在嘴邊小聲稱呼,剛想詢問自家老爹的下落,就看見同樣是長輩的老叔一臉舒爽地松了口氣,原來眨眼間他就把咖啡喝了個干凈。
“看到這張工藤家遺傳的帥臉了嗎,現在你得稱呼我爸爸。”
“哦,老爸,你要不要吃點糖清口?咖啡苦死了。”
小夜子也不明白為什么老叔喜歡喝這種苦的要死的咖啡,就算利世大姐告訴過她銀座步行街那家”好喝的要死的咖啡小館“是老叔偷摸開的店,她也只會在和好友們開學習會時才會去。因為老叔會故意裝不認識她,而且拒絕她記賬。
“不要不要,給我拿杯酒過來,酒鬼偵探沒了酒人設可就崩了。”
悠二擺了擺手,以前為了出來玩并且不因為工藤悠二總理官的身份被刺殺,偽裝成老哥都是常有的事,所以小夜子早就習慣這張臉不著調的樣子。
“我只是想問,為什么突然你就不藏了?“
明明到現在工藤悠二已經可以演的和真新一一模一樣,但今天明顯是他故意暴露了破綻給小夜子,而且少女現在比較關心的問題,是她真老爸在哪里。
小夜子選了杯悠二常喝的凍藏珍酒,拉著他走到一邊避開那些好像因為瀨川兄弟死亡所以往這邊看的人。
“明明下午的時候裝的那么像,我放在你衣服上的竊聽器還聽見,你抓著小老爹的領口質問他改變了歷史什么的。“
“那誰能想到你老爹還真說過這些話恐嚇他呢。“悠二坐在沙發上,看著宴會廳中央舞池中跳舞的舞女,非常欣賞地目不轉睛:“把他嚇得,真害怕改變過去,所以縮手縮腳的。”
話說工藤家到處丟竊聽器的毛病到底是從誰開始的?拉出去打一頓!
“你又有什么壞心思了是吧,別做的太過分哦,小心回頭老爹又沖去你家想和你大吵一架。”
“放心,你老叔特地吩咐了門衛,要是看見你爸怒氣沖沖地去,就把他亂棍打到馬路上。”悠二逗著小夜子:“乖侄女,老叔委屈啊,身邊的秘書天天劃水,你那幾個姐姐不是組樂隊就是當主播,也不來幫我,你得幫幫老叔。“
“我才不要,心音姐說你都快把利世姐當純牛馬了,一天到晚幫你干活。”小夜子雙手一攤,拒絕打工白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