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獨立隊與東都方面的東部自衛隊,三個小時前在福島爆發了第二次沖突,兩邊傷亡慘重,各有一千名左右的士兵被送到北海道與群馬的戰后醫院。”
打鬧結束的松田與安室透站在警視廳最高層前,一邊說明著“戰況”的底細,一邊等待中年人的思量。
“通知統合作戰司令部,第一線士兵往南撤,以此要求橫田基地的美軍協助我們殲滅反抗軍,這股打著獨立旗子為自己謀求利益的歪風,必須要完全抑制住才可以。”
工藤總理官發出了對北方領導人吉剛的唾罵,并且得到了面前二人的一致贊同。一頁一頁地翻看著安室透帶來的犧牲名單,眼睛在那一條條姓名上掃過。
“自衛隊內部還是有很多遺留下來的舊軍隊家族,要求司令部把中部自衛隊換上東部,這么多年了,他們為日本獻身的精神我想總算可以表露出來。”
面不改色把早就掌握在手中的第七裝甲師團調動到中部基地附近,意會到總理官打算的松田帶著調令離開了房間。
“加納明死亡,接下來就以她作為突破口,逐步去收攏他們團隊手里的專利。”安室透道:“久我會社的布置用了,那要不要把這個公司給撤走。”
“太顯眼了,一到兩個月內暫時不動,等把這個團隊的專利權都收攏到東都大學醫學院下,再安排久我父女以偷渡的方式離開日本。”
因為日本內戰,現在的完全禁空導致想要偷渡的人多會通過海面轉移到韓國,再從那里坐飛機。總理官翻閱著最近的新聞:“記得讓天海從北海道那邊準備好,就在海上安排一下。對了,最近順便組織個事件來刺激刺激那小子。”
盯著變了許多的工藤悠二,安室透點了點頭,也離開房間,留下用濕巾慢慢擦拭手指的工藤總理官。
[我們的愿望……是日本可以脫離美國的掌控,就算因為歷史原因不能真正成為一個正常的國家,至少在自己的國內,可以獲得完全的自由……]
“老爺子也真是的,走之前還丟給我這么困難的懇求……”
不愿意答應的工藤先生看著老人臨終前的眼神,心軟下還是點了頭,但又感覺難受得不行。
“所以就讓我先把這種惡心的感覺消磨掉,再完成幾個老頭的心愿吧……”翻弄著滿是灰塵,被安室透不知道從哪個廢棄房間里翻出來的冊子,管理官一點點地在人名后面標記好百分數,來決定要把這些人處理到什么程度。
不過寫了沒幾頁他就把冊子丟回桌面,對著辦公室墻上的電視搖了搖手,用手勢操控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