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橘八郎跟著斧江圭三郎去了中國,看來是要發動戰爭了。”
坐在院子的木樁上,黑羽用一根小木枝刻著薄木牌,他拿起一張刻好的,用力甩在屋子的木頭墻上,看著木牌扎在上面。
“你父親最近有信來嗎?”
有村搖了搖頭:“他們恐怕放棄我了吧。”
有村的父親在國外有一家工廠,專門仿造武器,原本只是到亞洲最大的戰場去的,但因為斧江圭三郎想盡辦法也要把他留下來,所以就編了封信說他們三人自愿參加軍隊去中國建功了。
這讓自認為是美國人的有村父親非常不解,甚至是震怒,在他看來現在的日本人完全就是喪心病狂的家伙,而自己的兒子只是在東京讀了兩年書就被同化了,這絕對不可能。
他認為是日本人扣押了自己的兒子,想要以此逼迫他,于是偶爾會寫一些“我知道你的情況,他們關押了你”之類的信,看似是寫給兒子,其實是在警告扣押兒子的人,因為他知道對方一定會看自己寫的信。
“其實不是……”
略微清透的聲音從門外響起,二人看著推門而入的女人,都有些面色微僵。
斧江理子向和自己低頭的兩個日本士兵問好,然后手挎一個竹子的手箱,從里面拿出準備好的飯菜。
“富村先生他……”
“老師?”
有村呆了一下,馬上明白為什么這段時間沒有信送來,因為他們都知道之前的信都是由富村先生轉寄過來的。
“他怎么了?”
有村的臉上帶了點不滿,他一直抱怨為什么富村老師會看著他們兩個人被斧江圭三郎囚禁。
“一個月前,東京的各所高校校爆發了很大的事件,陸軍憲兵屠殺了許多反對開戰的人,富村先生也在其中。”
理子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然后掏出一封信遞給黑羽。
“這是富村先生之前寄給你們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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