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好像記錯了,福城良衛是父親,福城圣才是兒子對吧。”
因為之前雖然關注這對父子,但并沒有把鬼面往他們二人身上靠攏,悠二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記錯了,于是瞪了眼面前匯報的人。
“這個,其實您也沒有說錯,因為他們父子二人都在這所學校里讀過書。”
男人拍了拍自己的頭,心里則是在吐槽,要是他剛才直接點出少年的錯誤,恐怕更麻煩,面上還是笑著。
“那就專門去測試一下他們父子,帶著同樣的鬼面具去試探一下。”
“啊?”男人震驚地看著悠二:“如果他們的確是那兩個鬼面,這不就是在直接告訴他們,我們知道鬼面的真實身份了嗎?”
“對啊,我就是這么打算的。”
悠二搓著下巴:“服部不是說了嗎,聽到福城良衛說過,連斧江拓三都講暗號紙這條線走不通,我們還是要把注意放回那六把刀上去。”
目前兩把在他手里,兩把在從福城家拿到函館警察署后被德泉帶走,就只差鬼面人手中搶走的刀了。
“直接攤牌,逼他和我們正面對峙,這種暗地里的游戲我可不想再繼續玩下去了。”
悠二擺了擺手,隨后讓男人去挑兩個劍術好的人去,自己解開了箱子從里面拿出一個帶有攝像頭的小車,順便還拽出了一個遙控器,以及占據了十分之七個箱子的綁好的數據線。
把線的兩頭插在車和遙控器上,悠二將車子放下通道,借著遙控器的小屏幕觀察下面的情況,在小車通過木門時停了一下,接著開近。
“喂喂,這樣看距離不近嘛。”
小車上的夜視系統非常清楚,可以看見在山門后下面的地底鳥居前,他的那個小哥哥正在傻傻地繞著圈,而一旁鷲小宮橙子則呆站在旁邊。
“感覺好像中邪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