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諸伏景光拖著下巴,視線翻起白眼避開抱在一起的兩個小家伙。“我吃下藥后,真的非常痛苦,事后聽人說,當時我的的確確是死了的。”“但現在的新藥并沒有那么利害,雖然仍然很疼,不過還算是可以挺下來。”悠二戳了一指懷里姑娘的臉,用崇拜的語氣道:“小哀好厲害。”“我只是根據爸爸媽媽留下來的資料,重新開始研究aptx計劃。”灰原哀搖了搖頭:“其實自己的成果很少,所有的開發都是建立在他們留下來的資料下的。”單獨聊天的時間不能太長,確定好灰原哀沒什么事后,工藤先生保證一定馬上帶她回家,在少女的額頭留下一吻作為安撫后,工藤先生立刻追去直美那里。“你在這里呆好,琴酒不會殺你的。”諸伏景光也沖著灰原哀點了點頭:“他根本就不相信你是宮野志保。”“但是直美……”灰原哀臉色難看:“直美知道,我…宮野志保和悠二在美國登記結婚的事。”“她怎么知道?”“說是湊巧看見了登記檔案。”諸伏立刻從床上跳下來,想起悠二還不清楚這件事,嘖了一聲也往外跑,結果在門口停下。“差點忘了,貝爾摩德也在那里,倒是沒必要擔心。”“嗯?”“悠二和你一起去美國貝爾摩德是知道的,察覺到不對會直接打斷她。”諸伏松了口氣:“不,說不定貝爾摩德會想辦法把審訊往后延遲,畢竟她并不希望組織得到跨年齡系統。”“這么說,可以放心了?”“下次有情況一定要提前說明。”“知道了,老鼠先生。”潛水艇拷問室,除了一張椅子外沒有其余東西,琴酒抱著胸和貝爾摩德對視。“你還挺開心的,帶著童子軍的老奶奶。”“如果你的嘴巴不需要,我可以幫你打爛。”貝爾摩德讓伏特加檢查好投影儀與接入大洋浮標的電腦,三個人都套了
層面具,一切無誤后吩咐部下把昏睡的直美綁在椅子上。“綁腿和手就可以了,這個女人不需要我們那么緊張。”琴酒指向房間角落里的水桶,立刻就有人把直美潑醒,然后用濕毛巾捂住女人的口鼻,直到她掙扎得越來越厲害,退到一邊。“嗯?”直美大口大口地呼吸,眼睛則是驚恐地看著對面身穿黑衣的一女二男。“我們請你來,原因相必不用再費勁說明了吧,”貝爾摩德手一擺,伏特加就把跨年齡搜查系統的登入界面投影到大屏上。“這是!”直美瞪大了眼睛。她知道這些歹徒綁架她是為了跨年齡搜查系統,因為除了這東西,她自認為自己沒有其他值得別人注意的點了,但實在沒想到對方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不可能,大洋浮標的網絡是自循環生態的,除了那個接入的信號裝置之外,其他……”直美的話停了下來,不可置信道:“你們有日本警方系統的代碼程序?”“我們……”貝爾摩德調整聲線,打算說些什么提高提高自己一群人的檔次,好降低直美的心里防線,就聽見對面女人大喊。“不對!你們沒有。”“這東西我們沒有…的確,我們是……”“你們是在大洋浮標的底層安裝了模擬裝置。”
“我們安裝了模擬…我們想……”“你們想從我口中得知原程序的操作賬號和密碼!”直美眼神凌厲,根本不像是被綁架的人,但看不到對面面具下的貝爾摩德眼神更加冰冷。“咳咳。”貝爾摩德咳嗽的同時,幾個部下又把毛巾用水濕透,按住直美的臉就蓋了上去。“唔。”“果然不愧是能開發出跨年齡系統的人,真聰明。”貝爾摩德走到直美面前,看著毛巾凹下去的一塊,知道那是女人拼命張開的嘴。“我們……”克麗絲小姐停了一下,然后故意把手放在耳朵旁邊,屈膝湊到毛巾
前。“你怎么不說了呢,剛才明明一說一個準的。”“唔?!唔!”“這可不行啊,直美小姐,我還想聽聽你有什么新看法呢,藏著掖著的可不好,作為學者要積極發嘛。”瑟瑟發抖的伏特加湊到了琴酒身后。“大哥,那女人好像不行了,要不要……”“她又不聽我的。”琴酒非常有自知之明,區區一個直美,犯不上和貝爾摩德交惡,她玩就玩唄。至于宮野志保的下落,他相信這女人也不知道,頂多是有過一面之緣,不然搜什么。“在這里?”真知子的聲音從外面響起,她將頭伸進來,看見站在角落的黑衣男子二人組,以及手持毛巾在給滿臉不知名液體擦拭的貝爾摩德,無視琴酒后就走了進來。“這是怎么了?”悠二盯著看了一會,確認直美已經失去意識,抬起頭碰了一下克麗絲。“還不是琴酒,這種普通女人,怎么能上大劑量的藥物呢?!”貝爾摩德嘟起嘴,沖著悠二抱怨:“我勸他不要這樣,他還說我多管閑事,很過份對吧。”“是這樣?”那屋子里幾個普通成員為什么那么驚訝?悠二看著克麗絲手上沾滿液體的毛巾有些不舒服,于是在幾個一般成員驚恐中拍掉了貝爾摩德手上的毛巾。“這么臟,干嘛要自己擦啊。”悠二瞥向滿眼發白的琴酒:“誰搞得誰擦嘛。”“心疼我啦?”克麗絲笑著抱住悠二:“還是自家孩子好。”悠二看不見的視角下,貝爾摩德滿是殺氣地看著那些一般成員,嘴巴無聲地上下動起來。(敢說就死定了。)
“好了,怪惡心的,你們快點把她帶下去吧。”克麗絲松開悠二,沖著臉頰抽搐的琴酒搖了搖頭,嘆氣道:“何必呢?”說罷,就拉著悠二離開了審訊室,好不在意快要氣炸的琴酒,和正在安慰大哥的伏特加。“那個老太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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