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朱海,若不是這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棋子,他早就想殺了對方,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他發誓,復活以后第一個將朱海給吞噬掉!
另一邊,蕭葉和葉天心也還在不斷的尋找邪修,也遇到了不少被殺死的試煉弟子,死法那是千奇百怪,死相也是極為的猙獰恐怖。蕭葉和葉天心都忍不住的震怒,這些人確實不應該存在,但這也不過是一種生存,殺與被殺,所有二人并沒有感觸幾分時間。
而且,期間同樣遇到了不少人,綜合征蚊子它再小也是肉的原則,一路上遇到的修士的印記,也都被他給搶了。
葉天心也終于看到了她這個便宜老師的另一面,那種邪惡的一面。
那人實力低微,好不容易才收集的半個印記的,甚至還有一些,只有半成印記之人,他都不放過他問都不問,想都不想,直接就將對方打趴下,拉著自己的手,將其吸走了。別人都是最后才開始搶的,自己老師倒好,這才到什么時候,距離結束百戰山開啟還有一些時間呢,老師就迫不及待了。她都有些想為那些實力低微的發愁,遇到誰都好,別遇到自己老師。即便如此,但她也沒有那種圣母的表現,搶就搶了,是能說是實力不夠怨不得誰,世界就是這樣,拳頭大的人說話,而且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自然想要趕快的收集十枚。
因為蕭葉的搶奪,葉天心手中的印記,也已經有了接近六成了。
同時,二人也因為只朝著一個反向前行,已經出了森林的范圍,朝著那所有共同的道路,一個巨大的山谷當中。
山谷,與其說是山谷,倒不如說是一堆堆碎石,堆起來的廢墟,還有那坍塌以后堆積起來的假山遍野,之所以叫做山谷,也是因為在哪最前方,有著一個極為聳立的巨大山脈,將這里給包裹了起來,而距離那山脈最近的都是破碎的山峰,形成的一個個的小山谷。
這里沒有什么植物,仿佛這里的生命都被隔離了一樣,連生命力最強大的野草,都無法生存,變成了一片片的枯黃。
一陣微微的扶風吹過,扶風吹起了一陣的黃沙。黃沙很是淡黃,仔細的觀看,可以發現,那黃沙當中,有著許許多多細小入微,白色的粉塵。
那可不是石灰,而是骨灰,是那些曾經的試煉弟子的骨灰。經過了漫長歲月的流逝,早就化作這里的一部分。
蕭葉和葉天心,此刻覺得腳下不是什么土地,而是尸橫遍野的骨地。試煉之路的終點,就在那山脈的后面,但能夠通過的人,屈指可數。
二人如今踩在這個大地之上,仿佛是踏著千萬具尸體上位一般。
但......修煉一途,那些大能強者,那些只手遮天之人,哪個人又不是這樣走過來的,對此,蕭葉并沒有多少的感觸。
“這個山脈的后面,想必應該就是百戰山了,而這被山脈包裹起來的山谷當中,卻有著如此之多的骸骨塵埃,當真是有些諷刺。”蕭葉忽然的說道,葉天心一愣,不知道對方想要說些什么。
蕭葉隨后問道:“天心,現在在你的腳下,都是那些曾經沒有通過這里山脈的試煉弟子,他們都是費盡了千辛萬苦來到了這里,眼看終點就在眼前,眼看能夠飛黃騰達走上更高的層次,卻都留在了這里,成為了后世踩踏的階梯,你對此有什么想說的嗎?”
葉天心先是一愣,然后感到愚笨的說道:“這個,恕弟子愚笨,弟子并未想過這么多。不過,弟子對此的理解是,天地之下,眾生平等,在在這天地之間人人都是螻蟻,不過是一個群體當中誰強誰弱而已。就好像是那些土著一樣的部落一樣,誰的拳頭大,誰就是酋長。人是有欲的,誰都不甘做下位者,如果有機會都會想朝著更高處的爬,我輩修士也是如此,每一個修士的成功,身后都是鋪滿了一條血路。”
葉天心還真的沒有想過這么多,但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蕭葉也沒有多說什么,還沒等他說話,端木瀟倒是先傳音的開口:“她說的很多,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天地之間的所有生靈,都想到得到天地認可,成為至高無上的存在,而這中間的經過,無疑是血腥的。天,不過是在找代而已。”
蕭葉笑了笑,直接開口道:“你說的很對,但我出手在一個和你們不同的地方,或許思想上有些不同。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修煉道路,確實腳踏血路上位,就像是君王一樣。其實,每一個人的腳下都有著血跡的存在,那種血跡洗不掉,是淺是深,還是要看自己。即便是傳說中的圣人也是如此,圣,不過是一個詞,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真正的圣,是活在億萬民心當中的,而不是一個詞語就能給定的。”
“血路每個人都有,主要是看路是怎么鋪的。我們腳下的尸體,他們沒有鋪路,只是告訴了我們,道路殘忍,來到這里便沒有了后悔的機會,要么你踩在他們過去,要么就留著這里陪著他們。”
不僅僅是葉天心震驚了,端木瀟也震驚了,不是蕭葉所說的一些話,而是那句‘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她們都沒有聽說過這句話,也不由的震驚,蕭葉怎會如此感悟。
“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這真的是你自己想出來的?”端木瀟問道,她聽過上半句,但卻從未聽過下半句,不由的讓她好奇。
“不是,是我家鄉以為德高望重的老人家悟出來的。”蕭葉笑笑,沒有繼續說話了。他或許不知道,也就是因為這句話,端木瀟對于蕭葉的態度,策底的發生了改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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