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倒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對我抱有極大的敵意。
作為天商州北域第一宗門的太一門,當初可謂是被我攪得天翻地覆,最終不得不選擇封山謝客。
自前任掌門沈玨自囚后山禁地,便將掌門之位傳給了龍陽尊者皇甫崇。
此番落仙崖論道,太一門亦是表現的十分低調,只是由龍陽尊者親自帶了數名弟子前來。
當初在離風山脈在蕭易水的挑撥下,龍陽尊者雖與我有些過節,但總體而其人倒還算是心性正直之人。
在看到我之后,立時十分客氣的點頭示意。
這時廣場之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五道瀟灑的身影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流光,穩穩地落在了廣場中心的石臺之上。
正是萬蠆妖君和北沙城四大劍侍到了。
一行九道身姿挺拔的青年劍侍緊隨其后,周身都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領頭的正是有著風都雙璧之稱的冷昭南和閻惜燕。
還不等隊伍走到廣場中心,閻惜燕的雙眸中泛起一層波瀾,朝著身旁的冷昭南開口道。
“冷師兄,你帶大家先過去,我去去就回……”
說著也不等冷昭南反應過來,便如同一只輕快的燕子,朝著我迎面小跑而來。
“閻師妹……”
冷昭南抬了抬手,見閻惜燕已然跑遠,只得先帶著其余人朝石臺的方向走去。
這忽如其來的一幕,登時不少人眾人詫異的目光。
“什么情況,那不是風都雙璧之一的閻惜燕嘛?”
“閻師妹那可是風都劍圣的高徒,可謂是天資橫溢,風華絕代。
如此佳人,若能有幸能和其皆為道侶,我就算是死也無憾了……”
“你快拉倒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人家閻師妹能看上你?”
“快看快看……閻師妹好像朝著黑水宮的方向去了。”
不一會兒,閻惜燕便小跑到了我的身前,這才步履輕盈的停下了腳步。
我左顧右盼的朝著周圍環顧了一圈,卻只見玄天傲等人一個個事不關己的模樣,一個個十分自覺的將身形側了過去。
“林師兄……”這時,閻惜燕抿了抿嘴唇,朝著我輕喚了一聲。
我不由心頭一凜,暗道難不成她已經知道那日在通天劍塔中,是我用雷劈的她了?
這下麻煩了,她怕不是專程來找我算賬的。
“閻師妹啊……是有什么事么?”
閻惜燕聞聲,連忙擺了擺手,有些扭捏的開口道。
“哦……其實也沒什么,就是那日在通天劍塔,多虧了林師兄仗義出手。
還連累林師兄受了傷,原本我是打算親自致謝的,可又擔心會打擾到師兄療傷。
不知林師兄這兩日傷勢修養的如何?”
當聽到閻惜燕自是來致謝的時候,我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朝著閻惜燕拱手回禮道。
“多謝閻師妹掛念,我的傷已經無甚大礙。”
閻惜燕頓了頓聲,朝著我輕聲細語的開口提議。
“林師兄,這虛界之中危機重重。
你不如和我們一起行動如何,我們彼此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對于閻惜燕的盛情相邀,我先是微微一愣,回過神后連忙擺手拒絕道。
“多謝閻師妹美意。
這落仙崖論道本就是機緣氣運之爭,只有歷經無數危難蹉跎,方可成就大道。
況且我事先已經答應金辰兄,會和他們一同行動,是不是啊金辰兄?”
我目光瞬時凝成一團,朝著金辰一陣擠眉弄眼。
金辰不由得面色一苦,要知道萬蠆城乃是萬蠆妖君的道場,而萬蠆妖君又是風都劍圣的坐騎。
他哪里敢接這個燙手的山芋,只得吞吞吐吐的道。
“啊?這個……確有此事。
不過若是林兄改變主意的話,我們自己行動也不是不行,能克服,能克服……”
眼見金辰和起了稀泥,我不禁朝著他瞪了一眼,朝著閻惜燕尷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