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爺挑了挑眉,露出一臉詫異之色。
“怎么桑爺聽說過此人?”
桑爺微微頷首,一臉淡笑。
“這那顏原本是邪月教白羅門的大尊老,十二年前在南疆邊境為非作歹,害了不少無辜之人。
不過后來被茅山宗的幾名高手聯手打成重傷,從此銷聲匿跡。
現在看來這那顏應該早就死了,白羅門將他的尸身埋在了虎頭山,想要將其煉成了金甲圣尸。
可人算不如天算,大腦袋想要給祖墳遷葬,這具金甲圣尸被我們提前給挖出來了。”
在得知這金甲圣尸的真實身份后,桑爺心情似乎豁然開朗。
“桑爺,你方才所說的白羅門和邪月教有什么關系?”
“邪月教傳承,范圍之廣你難以想象。
白羅門便是邪月教在南疆和暹羅故地的余孽,只是稱謂與中原有所不同,實則都是一丘之貉。”
想不到這具金甲圣尸來頭還不小,看來這一晚上倒也沒有白忙活。
邪月教那幫雜碎怕是要哭了!
十年之功,功虧一簣。
還搭上了兩個教徒,美中不足的是讓那個領頭的鐘y給跑了。
遠方的密林之中,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睛正注視著發生的一切。
鐘y臉色慘白,雙拳攥得咯咯直響。
“豈有此理,都給我等著………”
風吹樹梢沙沙作響,鐘y的身形隨之消失在黑暗之中。
翌日,白石鎮偵緝隊發出公告。
近日有三名悍匪流竄到白石鎮,并于昨夜挾持一對龍鳳胎兄妹。
幸得幾位好心鄉民見義勇為,白石偵緝隊將三名罪惡分子包圍于東郊廢棄酒廠。
三人寧死不降,居然對我方偵緝隊員進行回擊。
白石偵緝隊緊密團結,在大隊長郭興的嚴密部署下,與三名歹徒展開激戰。
偵緝隊員英勇善斗,不怕流血。
最終當場擊斃兩名悍匪,救回被挾持人質……“
望著墻面上貼著的公告,我都有些瞠目結舌。
昨晚鬧出那么大的動靜,而且還死了兩個邪月妖人,自然要做出一些合理的解釋。
“這文案可以,必須漲工資,比他么大腦袋還能忽悠。”
我手里攥著一面錦旗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給你面錦旗已經不錯了。”
桑爺一臉調侃的笑。
“桑爺,咱們接下來干什么?”
“大腦袋早上已經帶人去爛泥坑里把尸骨撈上來了,要幫他重新找一塊墓穴,盡快安排遷葬才行。”
我撓了撓頭,對于遷葬這種繁瑣的事情實在提不起興趣。
“桑爺,你看這定穴遷墳的事情我也幫不上什么忙。
聽說今天鎮上有大集,您看我都好久沒出來,能不能………”
桑爺猶豫了一下,擺了擺手。
“滾吧!別玩得太瘋,天黑前自己回林場。”
“好嘞!”
眼見桑爺同意,我心頭一陣大喜。
“等一下。”
剛準備要溜,卻被桑爺叫住了。
只見桑爺用手指掐算了幾下,面色甚是怪異。
“怎么了?”
我有些疑惑。
“沒什么!回去的路上若是遇到騎馬的男人,切記不要多管閑事。”
說罷,桑爺背著手離開了。
這都什么年代了,滿大街的自行車拖拉機,誰還騎馬啊?
“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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