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什么追?沒聽到嗎?她不想當咱們的女兒!”喬稔山生氣的說道。
“可是女兒一個人在外面有危險怎么辦?”汪美心雖然對女兒嚴厲,但是做不到像丈夫那么狠心,畢竟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她最好死在外面,以免丟我們臉!這些年來,因為她,我被多少人嘲笑,說什么外面桃李滿天下,自己家里結苦瓜,說喬恩不是我的種的都有。但凡她爭氣一點,我也不至于這么生氣,可是你看看她?一點長進都沒有。就算是一頭豬都學會了,她還不會。我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居然碰上這么一個冤家!”喬稔山埋怨道。
“可是再怎么樣,喬恩都是我們的女兒啊?”汪美心說道。
“我寧愿她不是我女兒!我沒有這么廢物的女兒。”喬稔山口不擇道。
外面,因為這具身體早就滿了十八歲,所以之前蕪浣已經辦理了身份證,也將自己的戶口本那一頁撕下來帶走。
走出喬家之后,蕪浣在外面找了一家干凈的旅館住下,準備等錄取通知書下來之后,就離開這里。
北京上海的大學蕪浣閉著眼睛都知道從哪里走,所以這輩子蕪浣準備換一個學校就讀,這樣比較有新鮮感一些。
半個月之后,蕪浣收到了南大臨床醫學院的錄取通知書,她并沒有告訴喬家父母,而是在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