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不如像上次那般趁機跑掉。
這么想著,陳鋒假裝系好了鞋帶,重新站起身,繼續向前走。
后面兩人明顯加快了腳步,雙方距離越來越近。
陳鋒已經感覺到了,正要開跑,就見前面氣勢洶洶地快步朝他走來三人。
當先一人板寸頭,一米八的身高,體型敦實,面色兇悍,這都十一月了,還只穿著一件外套加t恤,脖子都露了出來,上面掛著一條大金鏈。
他身后兩邊跟著的兩個,一個大光頭,矮胖;一個身材健碩,胸肌發達,一看就是練過肌肉的。
陳鋒見他們三人都盯著自己,心中就暗自叫糟。
對方這是前后包抄了。五個人一起來抓他,這至于嗎?
陳鋒不由停下了腳步,正想著要不要放過路邊護欄,冒險過馬路,就見前面那個大金鏈突然加快腳步,幾步遠的時候,伸手指向他,大聲問道:“你是不是陳鋒?”
陳鋒連忙搖頭:“不是。”
大金鏈一愣,有些疑惑地連忙掏出口袋里的手機,打開看了一眼,然后又看向陳鋒,頓時勃然大怒:“草!你特么明明就是陳鋒。”
這時身后那兩個跟蹤的人卻是停下了腳步,沒有繼續靠近陳鋒。
陳鋒突然意識到了一種可能,便不動聲色地對大金鏈搖頭道:“我真的不叫陳鋒,不信的話,你問問我這兩個朋友。”
陳鋒說完,伸手指了指身后跟著的兩人。一個三十多歲的禿頂中年人,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壯實小伙。
說完,陳鋒轉身就向著朝這兩個明顯懵逼的兩人走了過去。
在他們詫異無比的神情中,陳鋒還特意伸手摟住了他們的肩膀。
“草!問你朋友?你特么以為老子是傻的嗎?上!”
大金鏈做事很果斷,不嗶嗶,上來就直接干。帶頭朝著陳鋒三人沖了過來。
陳鋒早有預料,見大金鏈沖來,他當即將摟著的兩人朝他用力一推,然后自己轉身就跑,邊跑邊喊:“你們等著,我馬上去喊人。”
這邊兩個懵逼的跟蹤者總算是回過神了,禿頂中年大叫道:“誤會!誤會!我們不是他朋友,我們只是路過的。”
“是啊,我們只是路過。跟他不認識。”
“尼瑪!一個個的把老子當傻子嗎?不是朋友,你剛才干嘛不說,跑了才說?“
大金鏈戰斗力驚人,下手也狠,當先一拳一腳就干凈利落地將兩人打倒在地。
在兩人分辯的時候,又是好一陣揍。
壯小伙被揍的怒氣槽直接飚滿格,當即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一刀就刺進大金鏈的小腿。
大金鏈慘叫一聲,小腿鮮血直流,摔倒在地。
壯小伙和禿頂中年見此嚇得連忙起身,倉皇而逃,壯小伙一個慌不擇路,剛剛翻過護欄就被剛好經過的一輛轎車攔腰撞飛,掉落在地的時候,已經在十幾米外了。
那兩個本來要去追陳鋒的小弟,見此情形也只能趕忙返回,兩邊架起大金鏈,倉皇撤離。
……
陳鋒一口氣跑出了幾百米,感覺身后沒人追了才停下來。
喘了會氣,他馬上拿出手機,找出王月娥的電話就撥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一陣后,才被接通了。
“你找我什么事?”王月娥顯然對他的手機號碼有備注,所以一開口語氣就有些不善。
“你說呢?”陳鋒此時當然是一肚子火,他自認為上次的事情他是有錯,但已經發誓不會將那些照片泄露了,對方居然還這么喪心病狂地派人跟蹤他、甚至試圖綁架他。
王月娥語氣嚴肅地說:“陳鋒,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要是想要敲詐的話,我看你是找錯人了,我們是不會接受你的任何敲詐的。”
陳鋒聞頓時火氣上來了,大罵道:“你特么是揣著明白裝糊涂是吧?行,老子立馬就公開張婧雯的床照。”
“等等!等等!”王月娥連忙出聲阻止,放軟了語氣問道:“到底怎么回事?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生氣。”
“好,我剛剛被人跟蹤,還差點被人綁架了,你不要告訴我,這人不是你們派來的。”
“這……我真的不知情。你等一下,我問一下婧雯。若是她做的,我……我肯定讓她向你賠禮道歉。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是她做的。你給我一點時間,了解一下可以嗎?“
陳鋒聞不由微微皺眉,不過還是說道:“行。我給你一次機會。十分鐘,若是十分鐘后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給你們一個說法。”
說完陳鋒就掛斷了電話,在路旁花壇邊坐下。
過去了差不多五分鐘后,王月娥就打來了電話。
“真的很抱歉!對不起!我代婧雯向你道歉。她確實派人去找你了,但她說了只是想要將你揍一頓出氣。因為你上次害得她在機場摔倒,在全世界都出了丑,以至于這兩天她臊得都感覺沒臉見人了。所以,她就花錢找人去揍一頓,便沒有你說的跟蹤和綁架什么的。”
陳鋒一聽她這番說辭頓時就疑惑了,原本他以為那禿頂中年和壯小伙是她們指派的,但現在按照她說的,反而大金鏈三人才是張婧雯找來的人。
那禿頂中年兩人又是誰指使的?
“陳鋒,真的很對不起!你看這樣,行不?我們賠償給你十萬塊的壓驚費。”
“哼!十萬塊,還真多!”陳鋒不屑地說,“我也找人去揍她一頓,然后再賠她二十萬的壓驚費,行不?”
“陳先生,你是男的,應該稍稍體諒一下她。上次雖說是個巧合,但你一個男的畢竟占了大便宜,還給她拍了照。這件事怎么說都是你理虧吧。所以,她心中有怨氣也很正常。而且上次在機場,你害得她摔倒,如今被全世界媒體報道。讓她感覺很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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