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被凡爺罵的一愣一愣的,半晌之后,回了一句,“凡爺,你是不是對我姥姥有意思?”
“我……”
凡思仁毛腦子黑線,特別想出來把唐天打一頓。
“你對我姥姥有意思,你考慮過我姥爺的感受嗎?”
唐天又來了一句,差點沒讓凡思仁暴走。
就在凡思仁要破口大罵的時候,唐天突然嘆了一口氣,“唉,兩世為人,突然發現自己挺悲哀,不知道自己母親是誰,姥姥姥爺又是誰……”
凡思仁沒說話了,天地間,多少人生來就是孤獨,生來就沒父母?
很多時候,父母這個詞,在他們的腦海中不斷變幻,變幻成自己認為,應該可能的模樣。
“小子,好好選功法吧。”
凡思仁嘆了一口氣,就沒吭聲了。
唐天深吸了一口氣,前一世父母不知道是誰,這一世好歹有個父親,是不是應該抽個時間存問一下?
選了一本黃級劍法之后,唐天便直接在玄級秘籍中尋找。
“這個是?”
找尋了一番之后,唐天看著面前的一幅畫,又愣住了。
一中年男子,兩袖清風,翩然若仙,左手持長劍,右手拎著一個小酒壇子,飲著酒,看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