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佬仍舊還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
漆黑的夜色中,只好是無聊地躺在床上罷了,加上天氣頗為寒冷,此時外出,無異于自殺,不如就靜靜地呆在屋子里算了。
可是剛剛睡去,便聽聞到有人敲擊屋門的聲音傳來,初時倒也不甚聽得見,在巫師加持下變得相當劇烈了時,這才聞到了這種恐怖的敲擊聲。
拉開了屋門往外看去,蒼茫夜色,除卻偶爾走過大街的行人外,啥也不見了都。
只好是再度關好了屋門,準備沉沉睡去了,在這樣的寒冷的夜里,不然呢?
此時想起白天大街上人們的傳,都說金鋪老板出現在古鎮了,有人甚至說自己親眼看到過,這……聞到這樣的消息后,二佬就不敢獨自出現在街道上了,怕萬一碰上,或許真的就不好了。
金鋪老板是被二佬打死的,此時來到古鎮,到底意欲何為,明眼人不是一看就知道了嗎?
定然是找二佬來了,非為自己討個說法不可,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不是?
聽聞到這樣的傳,二佬當真相當害怕,一到了夜里,便不敢外出,怔怔地躺在床上,只好是如此了。
這時聽聞到一陣陣的敲門聲傳來,在此半夜三更時分聽來,若說不害怕,這當然不可能的,何況二佬心里有鬼,就更是如此了。
“難道是那金鋪老板索命來了?”二佬呆在屋子里如此念叨著。
想到這里,更是不敢出去,甚至連上個廁所都不敢,怕一旦出去了,或許真的會有去無回啊。
……
在這樣的漆黑的夜里,二佬只好是睜著眼睛,不敢睡去,那怕只是打個瞌睡都不敢,怕稍有不慎,便極有可能落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可是不久之后,在巫師的催眠下,二佬直接就沉沉睡去了。
而出現在他屋子門前的并非是別人,而是那個死去的金鋪老板,巫師看著那金鋪老板的魂徘徊在二佬的屋子門前,臉色相當難看,或許此行之目的,不過就是索命而已。
見那金鋪老板的鬼魂不肯走了,非要呆在人家的屋子門前,巫師都有些想哭了,不斷地勸說著,說不可造次,不然的話,便要怎么怎么著了。
初時那金鋪老板的鬼魂聽了,倒也害怕,不敢得罪巫師,覺得一旦招惹上了,或許不妥,屆時搞不好,極有可能魂飛魄散也說不定啊。
可是念及二佬此前所為之事,氣便不打一處來,非要為自己討個說法不可,拚著灰飛煙滅,那也要這樣,以告慰自己的在天之靈。
見金鋪老板的鬼魂不聽勸告,巫師直接打住,不敢說什么了,覺得這樣的鬼怪之物,或許真如某些人所說,有些可怕,不如就離去了吧,不然呢?
巫師離去了之后,金鋪老板的鬼魂便不斷地徘徊在二佬的屋子門前,變著法地,想禍害人,無論如何要使其為自己的罪行付出應有的代價,不然呢?
那恐怖的鬼魂,在這半夜三更時分,不知催動什么法術,直接就使自己的嘴巴里不斷地噴出滾滾濃煙,往著二佬的破敗的窗戶口熏去,目標直指二佬,這不,使沉睡中的二佬嗆咳著蘇醒過來了,睜開眼睛四處打探一翻,卻又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為何屋子里有股異味呢?”二佬如此念叨著。
于是從床上悄悄爬了起來,而后下了床,站在屋子里,打開了電燈,四處查探著,不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
窗戶外面似乎有人影閃過,可是拉開了屋門往外看去之時,除去零亂的燈光外,什么也沒看到啊。
只好是關上了窗戶,而后繼續躺在床上休息,不然呢?
可是這時精力較比之前,明顯不濟,可是為什么呢,難道是中了毒,此前被什么人用一些化學品毒害過,不然的話,這時為何一丁點精力都沒有了呢?
想不明白的二佬,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想了,本來想繼續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睡覺來著,可是不成,覺得相當恐怖,有點不敢呆在這里了都。
只好是出去了。
獨自往著荒村所在的方向而去,此前似乎聽聞少女生病了,此時無論如何得去看看,與之說說話也好啊,安慰一下,不然的話,或許真的不妥。
路過一座恐怖的原始森林里,因為夜色深沉,二佬看不到任何人跡之存在,只有一株株巨樹不斷地閃現在自己的眼前,可是為什么呢,此前這樣的樹并非沒有,可是早已砍伐掉了,絕對不可能長得這么快,幾乎半年時間不到便成了參天大樹了。
這無論如何是不可能的啊。
在這座恐怖的原始森林里,此前消失不見的金鋪老板的鬼魂再度閃現出來了,就站在路邊,背對著二佬,似乎對他有莫大的成見,不然的話,想必也不會是這樣的情形啊。
正不知如何好之時,那金鋪老板漸漸轉過身來了,那樣子,因為相當恐怖,在此不敢描述,怕說出來之后,或許當真會嚇到人的。
反正把二佬直接就給嚇得不行了。
當時的二佬,因為平生未曾見識過這樣的存在,當真相當可怕,直接就暈倒在地,久久無法爬起來。爬起來的時候,深沉的夜色中,此前的那金鋪老板的鬼魂已然是消失不見了,空空的曠野,只剩下自己呆在這人跡罕至之處,抬頭望了一眼蒼涼的月輪,不知該何去何從了。
身體本來就不行了,加上遭到金鋪老板的鬼魂嚇唬,此時更是如此了,連走路的力氣都沒得了,只好是蜷縮在此空闊處,不知到底該如何是好了。
肚子非常餓了。
正準備去找尋吃食時,不知為何,不遠處忽然閃現出一堆火,火苗閃爍,頗為溫暖,在這樣的寒冷的夜里,能夠有這么一堆篝火,這當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啊。
好大一堆篝火啊。
二佬悄悄湊上前去了,準備去烤烤身子,奔波了一夜,這時相當困頓,加上疲勞,更是連邁開腳步的力氣都沒了。
加上火爐上面正煨著驢肉,香飄好遠,此時如何能夠控制得住自己,如何把持得了,使自己不往那火爐邊湊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