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少女站在古鎮大街上,敲了敲二佬的屋門,久久不見出來,一時不憤,都不想呆在這里了啊。
可是既然來了,或許就真的要做些什么事情出來,發泄一下心里的那種怒火也是好的啊。
可是不知為何,縱使自己百般敲擊,二佬就是不肯出來啊,這卻要如何是好呢?
少女看著古鎮的夜景,一時之間,當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正這時,聽見屋門嘎地一聲開開了,出來的并非是別人,正好是二佬。于是撲進了二佬的懷里,而后相互攙扶著,往著小河邊而走,想在這夜色深沉時分,到那悄無人煙之處好好談談,說說在人前不敢說的悄悄話。
少女之所以如此,不過是不太愿意與之前那位少年搞在一起,至于為何,或許真的說不清楚,卻直覺到不太好,甚至可以說是不太吉利的事情。
否則的話,想必少女是不會獨自出現在古鎮,而后站在二佬的屋子門前的。
到了小河邊,二佬忽然想起此前丟失的黃金,本來都不打算與少女呆在一起了,可是不成,既然都成了這樣子了,如何肯放過,當時便想與之在那亂草叢中做一回事情了。
少女不肯,覺得不妥,如此情形,一旦讓人發覺,傳揚出去,自己將無法在荒村做人了。
見如此,二佬只好是作罷,不敢強求,只好是打住,而后低著頭,準備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二佬離開了小河邊之后,少女只好是獨自坐在一塊冰冷的石頭上,抬頭望著天空的一輪殘月,心緒愴然,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最好還是離他遠點,不然的話,咱走著瞧!”巫師的話這時出現在少女的耳畔了。
“……”少女無語。
……
到了夜色深沉時分,無處可去的少女,只好是折轉到了大街上,再度回到了二佬的屋子門前,想敲敲屋門,而后與之說說話,否則的話,想必這深沉的夜色中,想安然度過,恐怕不妥。
不敢把人家的屋門敲開啊。
可是既然來都來了,再不把屋門給敲開了,或許也不太好,反正自己也不想活了,與其如此,倒不如在這深沉夜色中,與之好好說說話算了。
況且這時雨不斷地落下來了,在這初冬的夜里,獨自聆聽這樣的夜雨之聲,當真還是有些寂寞的。
于是不顧巫師的話,直接敲響了屋門,而后想進入,或是坐在桌子邊,或是蜷縮在墻角,這都是不錯的哦,至少比呆在這曠野無人之處來得強些,來得有意思些,不是么?
屋門再度敲響之后,拉開屋門的人出來了,正好是二佬,這時不顧忌這么多了,一把抓住了少女的手,而后往漆黑的屋子里拽去。
關上了屋門,少女……少女出來了之后,便成蓬頭散發的模樣了,不過她的臉色還算不錯,掛著淡淡的笑容,旋即頗不害羞地離去,不肯再呆在二佬的屋子門前了。
往著遠方而去,只好是如此了,怕無端被人們指責,屆時傳揚開來了,或許當真便無法在荒村活人了啊。
略微走了一陣子,少女便發現了一片恐怖的原始森林,此處倒也不錯,簡直堪稱人間仙境,不知多少奇珍異獸出沒于此地,此時到訪,還真是莫名害怕,一度都不敢往前而走了,怕稍有不慎,便極有可能會落入某種存在的圈套之中而無法自拔。
況且一進入這片恐怖的原始森林之后,少女便已然是失去了方向感,直如酒醉之人,不曉得該往何處而去,也不知道家的方向到底在哪兒了。
而在這半夜三更之時,那些千年古樹似乎能夠移動,紛紛伸展出枝條,纏繞著,追逐著,使得少女在這樣的時候,根本就不知該往何處而逃了。
絕望之中的她,或許只好是認命了,不然呢?
正這時,之前那位少年再度現身,出現在少女的面前,模樣端正,人品風流,一看就是個有趣的人。不過少女還是覺得有些害怕,不敢與之面對,甚至看一眼這種人也沒膽,覺得不好意思,想離去,因為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嘛。
可是不成,那些樹似乎聽命于少年,紛紛擾擾之中,使少女覺得逃跑無益,不如打住,尚且能夠省些體力,如此一來,或許以后機會來了,因為保存了體力的緣故,還有一絲逃出去的希望。
“你想干嗎?”少女恐懼地瞅著少年。
“你說呢?”少年似乎想強行把事情做出來了。
“你再這樣,我就喊人了啊。”少女如此威脅著說道。
“喊吧,那怕你喊破了喉嚨,也休想逃出我的掌控,不如就乖乖地就范,不然的話……”少年如此念叨著。
“救命啊。”少女真的喊叫起來了。
……
聽聞到有人呼救,附近的村民趕緊集結,不久之后,便出現在少女面前,此時看去,不過是有些受驚罷了,并無大礙。
“你怎么了?”人們趕緊安慰著少女。
“剛才有人想害我,所以我就大聲地叫喊起來了。”少女如實回答。
“可是這里根本就沒有什么人啊,你是不是看走眼了?”人們這么問道。
“沒有啊,真的有人,一位少年,想害我,所以我就大聲地喊叫,然后你們就來了。”少女如此回答道。
“哦。”人們終于是放下心來了。
……
少女終于還是回到了荒村了。
不過不久之后,她便得病了,幾乎都處于彌留狀態了。
見她病成這樣,人們長嘆一聲之后,只好是準備給她辦后事了,不然呢?
……
少秋在荒村讀書。當然,他并非知道這里是虛幻之境,如果知道是不存在的,是巫師幻化出來的,或許就不肯呆在這種不干凈的地方了啊。
在這樣的深沉的夜色中,少秋準備看看書來著,以打發這漫漫長夜,不然的話,任時光白白地付諸東流,恐怕也不是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