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任何猶豫,施展出家族老祖給出的護身法寶,那是一塊金色的護身符。
在劍意的灌注之下,護身符陡然間光芒大盛化作一道萬丈劍氣與那鎮壓而下的巨劍狠狠地相撞在一起。
“轟!”
“咔嚓咔嚓……”
兩者相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響,可怕的劍意與劍勢互相吞噬較勁,令周圍的空間不斷裂開,浮現出一道道醒目的裂痕。
周圍的一些樹木與山峰也都被可怕的劍氣攔腰斬斷。
“給我破!”
隨著白袍青年的怒吼聲響起,那道萬丈劍氣劍勢更盛,終于是將那柄巨劍給震裂成為碎片,化解了這一場危機。
畢竟,那道劍氣可是他老祖留給他的。
而他家的老祖修為可是達到了合一境。
“呼哧呼哧……”
危機被化解,白袍青年則是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額頭上不斷地有著冷汗冒出,順著臉頰流淌而下。
催動那道劍氣對于他的消耗無疑是巨大的。
“沙沙沙……”
就在此時,隨著一陣清脆的腳步聲響起,白袍青年剛剛放松下來的心情卻是再度變得緊繃起來。
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去,在他無比難看的目光注視之下,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冷酷青年從樹林里走了出來。
他神色淡漠,手持一柄長劍,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仿若黑夜中行走的劍客。
來者正是楚浪。
見到楚浪到來,小鱗則是面露驚喜之色,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化作一條小蛇落入楚浪的手掌。
然后,它討好般地將那殘圖和吞天噬日蟒的金丹從嘴里吐出來獻給了楚浪。
“小家伙,干得不錯,辛苦了!”
楚浪摸了摸小鱗的腦袋,隨后將兩株仙草遞給了它。
小鱗歡喜無比,連忙接過兩株仙草化作流光鉆進了楚浪的袖子里。
“登封境?”
白袍青年則是目光警惕地盯著楚浪,在感受到他的修為后臉龐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錯愕。
他本以為能夠逼得他動用老祖給的護身劍氣的至少是一位斬道境后期的強者。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只是一個登封境的小卡拉米。
不過他并沒有對楚浪有任何的輕視之心,決定還是先與對方談談再說。
當下,他對著楚浪抱拳說道:“這位兄臺,在下歐陽毅,乃是天南北域歐陽家族的六公子……”
“那殘圖和吞天噬日蟒的金丹我跟我七叔他們已經籌謀已久,公子若是愿意將它歸還給我們的話,一會兒等我七叔他們趕到,必有重謝!”
不待楚浪開口,白袍青年繼續說道:“或者說公子若是有什么條件,也可以盡管向我們提,我們一定盡全力滿足。”
此人雖然修為偏低,但是實力不詳,歐陽毅還是決定拖延時間。
畢竟算算時間的話,他七叔等人應該已經察覺出他們追的只是那陰陽逆鱗蛟的分身,必然會以極快的速度向著他所在的這邊趕過來支援。
而他只要拖住眼前這個家伙即可,完全沒有必要以身犯險。
楚浪神色淡漠,似笑非笑地看著歐陽毅,冷聲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之所以這般心平氣和地跟我說話是故意想要拖延時間吧?”
聞,歐陽毅心中一凜,臉色微變,連忙說道:“這位公子,你誤會了,我只是……”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楚浪打斷。
“只可惜,我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聲音落下,他手中的行道劍猛地一劍斬出。
“轟隆!”
這一劍斬出,五千道劍氣經過疊加宛若奔涌的海嘯向著歐陽毅襲來,恐怖的劍勢令他瞳孔收縮,臉色大變。
他手中印法變動,那顆白色的神珠則是陡然從他的眉心飛出,形成一個光罩將他的身體籠罩,擋在了他的面前。
“轟……咔嚓咔嚓……嘭!”
下一刻,經過疊加的五千道劍氣轟在光罩上爆發出巨大的聲響,在強大可怕的劍意與劍威的侵蝕之下,那光罩和白色神珠上浮現出一道道細密的裂痕。
最終更是轟然間爆裂開來。
白袍青年還來不及有任何的反應便被磅礴的劍氣給吞沒。
他被劍氣震飛出數千米的距離,緊接著無比凄慘與絕望的慘叫聲悄然間在山峰上響起。
待到有所的劍氣都在這一刻消失無蹤時,白袍青年早已在劍意的侵蝕之下面目全非,渾身是血,奄奄一息地掛在了一棵古樹上。
他面色慘白,艱難地抬起頭,看向楚浪的目光盡是震驚與駭然,臉龐上的表情猶如見了鬼一般,嘴里有著無比失態的聲音傳出。
“通……通玄劍修?”
“你……你……你竟然是一位通玄劍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