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鍋,小弟弟好香!”
陳莉趴在兒童車上,笑臉貼著小臉,渾然不顧陳邢雙手拍打。
陳鋒無語把她抓起來。
“嗷嗚!”
陳邢對著陳莉發出委屈的叫聲。
“哇,小弟學貓叫!”陳莉驚喜道。
如果陳邢能說話,一定會說:熊孩子,果然可惡!
“別胡鬧,把他惹哭了,看娘揍不揍你。”陳鋒不得不警告她,小家伙長得很不錯,小臉蛋都已經長開,滿滿的小可愛。
睡醒了也不哭,一雙眼睛到處看。
就是這個姐姐不能要了!
不是親他,就是捏他。
一刻不停的想禍禍他!
“大鍋,小弟弟不會哭啊,我剛才捏他好久,他都沒哭,還開心的揮手。”
陳莉開心說道。
“好了,你去書房找你表哥他們玩,我在這里代替娘照顧小弟弟。”陳鋒搖著兒童車,讓小家伙開心晃著小手。
“好的!”
“站住!”
陳鋒無奈道:“你把小鼓給我留下,只是你弟弟的!”
怎么自家都是一個德性!
“哦!”
陳莉把撥浪鼓還給小家伙。
陳邢立刻抓住,使勁的搖晃。
陳莉跑出去禍害兩個表哥不久,張海杏就進來了,先是看著小陳邢,忍不住摸摸小家伙的臉。
“丫丫!”
陳邢拿著撥浪鼓,就是拍她的手。
這一家子,一個個的,都來欺負他。
“真可愛!”
“你這次真不南下?”陳鋒輕輕推著兒童車。
“我已經向上面說了,你叔叔去更好。”張海杏笑道:“我想,你二叔十分樂意。”
陳鋒點點頭。
“我還以為你們會拖延一段時間再下來。”
“本來是這樣計劃的,不過局勢有變。”張海杏輕聲說道:“張啟山告訴我,下半年來,那幾位身體都在急劇惡化,性情也在急劇惡化,拖延下去,反而讓他們變得瘋狂。”
“所以才得知某些人為了長生秘密,可能對九門,對張家旁支下死手,我們不的不下山。”
陳鋒很淡定。
“死亡是最大的恐懼,越是至高皇帝,越害怕死亡,歷朝歷代,哪怕是漢武帝、李世民、秦始皇這樣的少有明君霸主,老年將死前,也是一個比一個瘋狂!”
“你們就不該告訴長白山的事情,西北的精絕女王,西南的獻王墓,一個比一個有錢,實在不行,還有西夏古墓,里面金銀珠寶無數,起碼可以給國家增加一大筆外匯。”
“扯什么青銅門!”
張海杏先是點頭,然后覺得不對。
“你怎么知道那幾個墓穴有海量金銀珠寶?”
“很難猜嘛?”
陳鋒笑道:“西域本來生產玉石和黃金,精絕女王一統西域,自然是金銀無數,至于獻王墓和西夏,一個是奴隸幾十萬人的瘋子,一個幾萬人打得趙宋哭爹喊娘的豎子,都是劫掠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