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符竟能爆發出如此驚人威力,莫非陳玄此刻的戰力,早已超越了元神道人?
“你修煉神魔煉體之法,這道符由你攜帶最為合適。”陳玄轉過頭,看向天星,目光中滿是關切,“若是在里頭遇到機緣,若覺得此事不可為,切莫強求,能活著出來才是最為緊要的。”
天星迎著陳玄關懷的目光,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道:“我記下了。”
此時的陳玄,左擁子墨,右抱天星,兩位絕色佳人風格各異,皆在他懷中。不過,他也僅僅是抱著二人,并未有任何進一步的輕薄之舉。并非陳玄沒有其他想法,只是在他看來,相較于追求一時的新鮮與刺激,這種細水長流、感情逐漸升溫的關系,才更契合他對感情的期許。
而且,剛才天星的一番話,也讓陳玄靈光一閃。若是憑借自己與子墨、天星、凌辰、斬心等人的交情,日后渠山一脈的年輕族人,若能拜入這幾個宗門,有這幾人照應,想來也不至于剛入宗門就遭人排擠。
靜謐的空間里,天星和子墨靜靜地依偎在陳玄懷中,享受著這份寧靜與安穩,皆未語。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玄終于回過神來,驅散了腦海中紛繁雜亂的思緒,對著二人說道:“時間不早了。”
“我也該走了。”
此一出,天星和子墨的眼中均流露出不舍之色。顯然,三年后再度重逢,三人的關系確確實實更近了一步。
“大壞蛋,你是不是急著去見那個斬心呢?”天星看著陳玄,眼中滿是不舍。
“無論如何,此次仙域古路之行,你都要多加小心。只盼我們能在秘境中盡早相遇,如此一來,我們也能幫你應對那兩族的威脅。”子墨并未過多挽留陳玄,她心中更多的是對陳玄潛在威脅的擔憂。
“我曉得,我可不會輕易隕落。”
陳玄松開雙臂,分別在二人的瓊鼻上輕輕刮了一下,笑著說道:“答應我,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
“嗯。”
“嗯哼。”
盡管心中萬分不舍,但修仙者的戀情便是如此,凡事皆要以仙道為重,以責任為先。陳玄的肩頭,擔負著整個龍夏一族的存亡與延續,還有那些散落在各地的族人、好友。至于兒女私情,他也只能稍稍分心去經營。或許,這便是為人的意義所在吧。
看著陳玄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天地太清宮的宗門集結點疾馳而去,子墨、天星、紫玉等人皆癡癡地望著。
“姐姐,你怎么哭了?”紫玉瞧見姐姐望著陳玄的背影悄然落淚,心中滿是擔憂,“莫不是姐夫欺負你了?”
子墨運轉靈氣,蒸發掉眼角的霧氣,輕輕搖了搖頭,道:“不,只是他遭遇如此多的劫難,我卻無法為他分憂。”
天星輕輕捏了捏子墨的手,目光堅定地說道:“所以,咱們更要努力修行,不斷變強,直至有一日能成為他的助力。”
此一出,凌辰、岳明,乃至守在門口放風的一眾四大書院弟子,皆為之震驚。雖說此前一直有傳,稱陳玄與書院的兩位師姐關系匪淺,但大多數人都不信。今日親眼所見,兩位眾人朝思暮想的師姐,竟同時傾心于這個妖孽般的陳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