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知死活的辟府境小輩。”
……
陳玄看到這一幕,也是露出一個謙和的笑容,對著一眾情緒緊張的弟子道:“各位道友,陳玄有禮了。”
這話一出,青衣弟子們一愣,倒是沒有不管不顧沖殺上來,而是看向為首的青衣俊美男子。
“哦?陳玄道友這是何意?莫非,你也要行那坐收漁翁之事不成?”絕美男子此時臉色有些蒼白,盡管看到陳玄出現的時候已經服用了靈藥,顯然他強行施展那等秘術,對自身傷害不小。
“哈哈哈,各位道友怕是誤會了。”陳玄就知道自己這么冒昧地接近,定然會被誤會,也是趕緊解釋道,“我一小小辟府境,怎會那般行事?”
“哼,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我云瀾劍門弟子可不是隨便一個散修能算計的。”
“哦,原來是云瀾劍門的道友。”
面對陳玄的套近乎,這幫云瀾劍門弟子并不買賬,立即便有一個女修不耐煩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若是不想死就趕緊滾。”女子一頭烏黑長發,纖細的腰肢束著一條藍色絲帶,顯得有些犀利不近人情。
這話傳入耳中,陳玄的笑容也是略微收斂,宛如利劍的目光看向這個說話刺耳的女子,一股可怕的威壓瞬間釋放,直接席卷向女子。
道的感悟,在進入道之域境時,都有獨特的氣息威壓。
“哼!”陳玄盯著女子,屬于道的壓迫瞬間釋放,在一眾云瀾弟子之中席卷開來。陳玄隔空對著青衣女子隔空一揮手。
“啪!”五個手指印立即浮現在了女子紅潤潔白的臉頰上,這一耳光以陳玄的爆發力,能將她抽得昏死過去。但陳玄并未如此做,僅僅是讓她長點記性。
“再有下次,可就不是一耳光這么簡單了。”陳玄當著一眾宗門弟子的面,直接抽了人師妹一嘴巴子,卻沒有一個所謂師兄敢為其出頭。倒不是這師妹長得不好看,或者在宗門地位低,而是沒人敢動一下。
屬于道的威能壓制釋放,一個個此刻都是噤若寒蟬,看向陳玄的眼神也清明了,感覺一個個都變得很好相處的樣子。
“是,巧玉,受教,前輩請息怒。”女子的半邊臉都腫脹起來了,卻不敢用手捂一下,而是立即恭敬抱拳躬身認錯,語氣很是謙卑誠懇。
“對對對,前輩息怒,師妹年幼初次下山,還望前輩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前輩……”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些宗門出身的核心弟子,對于道域壓制,太了解了。
只是讓他們感到震驚難以接受的是,這個身穿黑衣披著白發的俊朗青年,修為僅僅辟府境前期,居然一念便能釋放他們師傅才能施展的道域壓制。
開玩笑,對方有反手滅殺自己等人的實力,師妹那等語犀利的威脅嘲諷,不被當場斬殺已經是很給他們云瀾劍門面子了。
記恨?不滿?
怎么可能,感激都來不及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