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1、自由，還是自由

金昊信步走入黎明星球一處郊外的莊園當中，這個莊園并不大，但是種植著許多的農作物，而且是用最普通最原始的土耕方法來耕作的。

田地里面，幾臺農業機器人正在給莊稼澆水，同時還用紫外線燈照射，刺激作物生長。

來到房屋前，只看到一位老者正坐在門口的躺椅上，手中拿著一塊微型終端，正在瀏覽當天的新聞。

屋內的廚房里面，傳來一陣翻炒的聲音。

“我一直以為，你哪怕要種點什么，也應該選擇名貴的花草呢，弗蘭西斯。”金昊微笑著走了過去。

坐在躺椅上的人，赫然就是黎明王國前總理，弗蘭西斯-安德伍德。

他把眼鏡往上一推，看著金昊，很平靜地說道：“再名貴的花草，如果不能吃，那就毫無意義。”

金昊大大咧咧的走過去，從一旁拖來一張矮桌，直接坐在上面，“那你也可以創建一個品牌，比如……總理牌蘋果派，怎么樣？”

“嗯，我的胃口很大，應該賣不了多少出去。”弗蘭西斯-安德伍德笑了笑，“怎么，今天哪來的興致，過來看我這個過氣的老頭？”

“我想起以前喝掉了你不少紅酒，所以今天特地來還你一瓶。”金昊變戲法一樣從背后拿出一瓶紅酒，很隨意的丟到弗蘭西斯手中。

弗蘭西斯翻看了一下標簽，笑了笑說道：“好酒。”

這時候，屋門打開，一名老婦端著一個熱騰騰的盤子走了出來，“來嘗嘗……哦，金先生。正巧，你又可以吃上我的蘋果派了。”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金昊微微一笑，毫不客氣地跟隨克萊爾-安德伍德走進了房屋。

酒足飯飽之后，克萊爾收拾盤碟餐具回到廚房，把整個客廳留給了弗蘭西斯和金昊兩人。

“老徐死了。”金昊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弗蘭西斯微微一笑。

“徐登繼承了聯合礦業集團。”

“既意外，又不意外。”

“你意外什么？又不意外什么？”

“呵呵呵呵……但如果你想要效仿老徐，那我可不建議。”弗蘭西斯笑了起來，“徐登是一個特例，并不能復制。而且我聽說，黎明王國商務部那邊，其實已經是頗有微詞了。”

“你應該明白，我不是來尋求建議的。”金昊淡淡的說道。

弗蘭西斯將手中的酒杯放下，說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都是講規則的。哪怕是銀河帝國，也有他們自己的規則存在，只不過他們的規則很低效和繁瑣罷了。黎明王國，自然也有自己的規則，而且很明顯，唐驍是并不喜歡看到黎明王國里面，有所謂世家這個概念的。”

“我奮斗一生才創立的這一切，難道就要交給別人？”金昊皺起眉頭。

“這是規則。”弗蘭西斯說道，“要么你遵從它，要么你制訂它，要么……你打破它。當然，這個宇宙中，還有另一種人，他們不需要規則。因為他們一個人，就能輕易把我們所有人都殺死，這樣的人，自己就是規則。很遺憾，你不是這樣的人……”

“我不是來尋求建議的。”金昊再次說道。

弗蘭西斯-安德伍德笑了笑，他站起身來，對廚房里面的克萊爾叫道：“克萊爾！你以前做互助基金會時候的海報還有嗎？”

“在你左側的柜子里面！”克萊爾大聲回答。

弗蘭西斯走過去，拿出來一張海報，上面畫著許許多多銀河系外環星區的種族，以及一個環形的標識，這是，曾經的外環星區互助基金會，也是第四文明在銀河系政治舞臺上的第一次登場。這也是歸功于當年克萊爾-安德伍德的斡旋和努力，憑借這一點，也讓她一度位居獨立星系邦聯行政部部長的高位。

他意味深長的把海報遞給金昊，“你應該知道，互助基金會當年的事情。”

金昊的眉頭緊皺起來，他自然立刻就能猜到弗蘭西斯給他這份海報的意思，其實也很簡單，歸結起來兩個字――自由。

外環星區互助基金會，當年被認為是分離主義運動的一部分，也是在后來被杜庫伯爵招攬的對象之一。而現在，把這個消失了幾十年的基金會舊事重提，是什么意思當然很明確。

那邊弗蘭西斯-安德伍德已經一晃一晃的再次走到門口，在躺椅上愜意地坐下，緩緩說道：“如果你有疑問，就去找找互助基金會吧。”

金昊展開海報，上面有兩個并不算明顯的字――領袖。

……

與此同時，星球的另一側，黎明王國最高統帥部。

“根據軍事情報部得到的消息，銀河帝國內部的塔格公司可能會出現內亂。塔格家族前任族長桑雅-塔格決定投靠我們，但是希望得到我們的支持。”總參謀長祁劍拿起一份情報說道。

“塔格家族？特帕西星球？”凌梁搖搖頭說道，“那個地方太遠了，我們不可能有能力干涉到這個銀河帝國最核心的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