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跟羅恩趕緊跑回宿舍。
本來中午回來時,米克爾只是低熱,叫他幾聲還是會有回應的。
可現在一看,他居然發起了高熱!
而且無論他們怎么叫喚,他都沒有睜開雙眼,哪怕是輕輕地推他,都沒有睜開。
羅恩忍不住道:“我們是不是要把他送到龐弗雷夫人那邊?”
納威忽然想到了什么,趕緊搖頭:“不行,米克爾之前跟我說,這一次無論他生了多重的病,都不要把他送去醫務室。
他說他體內的免疫力很強大,完全可以靠抵抗力撐過去,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
哈利眉頭緊擰,“可是他臉都燒紅了,看上去很嚴重。”
羅恩想了想,說:“這樣,我們不把他送去醫務室,但我們去醫務室買些藥回來給他,如何?”
納威猶豫了下,點了點頭:“應該可以。”
羅恩跟哈利趕緊出宿舍買藥,納威則留在宿舍照顧米克爾。
因為他發起高燒,納威把帕子沾濕貼在他的額頭上,希望這樣能夠讓他退熱。
因為湊得比較近,納威忽然看見米克爾張開嘴,似乎在說些什么。
他低下了頭。
“不要過來,趕緊離開……不!錯了,這一切都是錯的……代替我的人格……我不會被誰代替,做不到,你……”
說得太過含胡,只有只片語。
納威也想了想,將之前聽見的話都寫在了記錄本上。
他覺得米克爾應該是在做噩夢。
很快,羅恩跟哈利走了回來,而這次回來他們還帶了一個人,那就是赫敏。
赫敏就坐在公共休息室里休息,看見羅恩跟哈利步伐匆匆地往外跑,于是詢問他們發生了什么,才知道米克爾高燒不退。
好歹也是實驗室里新加入的成員,赫敏也不想米克爾真出了什么事。
畢竟他是把自己關了一天一夜去做實驗,才弄成這個樣子的,所以也跟過來一同查看。
這一看,赫敏就覺得有些不對。
米克爾臉上的黑氣很明顯。
而且她敏銳地察覺到,他周身似乎彌漫著一股邪神囈語。
赫敏眉頭緊皺,問:“你們沒有發現什么嗎?”
她看向羅恩、哈利和納威。
三人一臉疑惑地搖頭。
羅恩說道:“你說他發燒的事嗎,這不是很顯而易見嗎?”
哈利點了點頭。
至于納威,他一直都是一臉懵懂的樣子。
赫敏搖了搖頭,語氣嚴肅地說:“不,我說的是他似乎被邪神囈語纏上了,周圍的黑氣很重,只要湊進去就能感受到不對勁,你們什么都沒聽見嗎?”
她來到米克爾身邊,距離他不到五十厘米,已經能夠感受到那股不同尋常的能量磁場,耳邊也傳來了一陣陣模糊不清的囈語。
隨著她越來越靠近,囈語還有越來越清晰的趨勢。
結果三人依然很懵懂地搖頭,他們什么都聽不見。
赫敏很快作下判斷:“你們身上還有光輝蠟燭嗎,趕緊點燃蠟燭,將整個室內照亮。”
點燃了光輝蠟燭后,哈利等人驚訝的發現,米克爾臉上的神色似乎好看了許多。
之前發燒,他臉頰變得一片通紅,但那種紅是不正常的紅。
現在看上去,似乎消退了一些。
納威摸了摸他的額頭,有些驚喜道:“好像沒那么燒了,再給他測一下體溫!”
在赫敏的視角里,點燃光輝蠟燭的室內,有一股光明堂皇的力量在照耀著大家。
她能很明顯的感受到,一股溫暖的力量正從蠟燭這兒源源不斷地傳來。
米克爾身上的黑氣,在這股力量的驅散下也逐漸消失。
可是她觀察了其余三人的神色,他們并不能感受到這樣的能量變化。
赫敏在心里沉吟,難道這種能量的變化,只有她能夠察覺出來嗎?
可是她記得,自己以前對于能量沒有如此敏感。
忽然,她想到了這個寒假的奇遇。
在漫長重復的時間里,不僅給予了她鉆研高級魔咒的機遇,也讓她的身體五感變得分外靈敏。
赫敏心想,會不會是時間里的奇遇,激活了她身體里的某些開關嗎,讓她能夠看見一些尋常看不見的東西。
在赫敏的視線里,米克爾身上黑氣全都消失的那一瞬間,他也相應地睜開了眼睛,被哈利等人呼喚醒來。
米克爾精神恍恍惚惚,渾渾噩噩地開口:“哈利,羅恩,你們怎么在這里,不用去上課嗎?”
話一出口,他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很沙啞,根本不像是他平常時的說話聲。
米克爾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很難受,喉嚨仿佛有許多痰在堵著。
他不由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觸感一片溫潤,并沒有發燒。
奇怪,他這是怎么了?
這時,一陣清朗的女音闖入他的腦海里。
“米克爾,你的身體剛剛被邪神囈語包圍了,你沒有感覺嗎?”
邪神囈語?
這個詞匯對他來說并不陌生,可是會發生在他身上,卻讓他覺得很離譜。
他下意識地說道:“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會被這種東西包圍,絕對不可能!”
赫敏探究地看著他,神情滿是疑惑。
“為什么不可能,我從你身上感受到的邪神囈語,你看看――”
她指了指四周:“如果不是我們點燃了光輝蠟燭,驅散了你身體周圍的陰霾,你可能還不能蘇醒過來。”
米克爾腦海里掠過千百種想法,最后都落在了系統上。
他不相信在系統的保護下,邪神囈語還會纏繞著他。
如果他被邪神囈語包裹,那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在昏迷的過程中,系統沒有發揮作用。
他不斷在心里呼喚系統,面上很疑惑地說道:“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情況,所以我覺得不可能,哪怕我進入禁書區閱讀禁書,也沒有如此嚴重過。”
赫敏似是想到了什么,敏銳地問:“會不會與你所做的實驗有關,你做的實驗,該不會是與邪神囈語有所關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