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實力不夠強大的邪神,更加需要靠智取,而不是靠武力。
但還沒等邪神反應過來,懸浮在空中的鄧布利多借助金色羽毛,迅速落到了地上。
他抽出魔杖,動作看似緩慢,實則無比快地向地面輕輕點了點。
不一會兒,地底里傳來一股擠壓之力。
邪神臉色一臉,立刻從地底里飛了出來,來到地面上。
一露面,邪神張開嘴想要說些什么,但鄧布利多根本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又是一發魔咒扔過去。
這個魔咒是守護神咒,也是最正統、對付邪神最有效的力量。
龐大的魔力積蓄在空中,在朝邪神涌來的路途中化為了一只銀白色的鳳凰你好。
鳳凰悠揚地啼叫了一聲,迅速向邪神沖去,邪神不得不張開翅膀,將自己包裹住,以此抵抗這波沖擊。
有鄧布利多在對抗邪神,祭壇終于不再被壓制,明亮的火焰翻涌而出,將垃圾場上的所有垃圾焚燒殆盡。
這些物品似乎化為了祭壇的養料,火焰迅速向外擴散,巫師趁此撤退。
他們看見祭壇上的火焰落在了民風上,落在了各種各樣的建筑物上。
每一個地方燃燒起來,都會傳來一聲聲痛苦的哀嚎。
畸變人被迅速消滅,倒在地上痛苦掙扎的反而是只有部分異化的人類,他們在極致的痛苦后,反而能夠迎來新生。
因為太多的人類都接受了火焰的凈化,在一旁圍觀的巫師反而察覺出了祭壇上的力量源泉。
“祭壇上的火焰接觸越多邪神世界的人類,替他們進化身體里的畸變,居然沒有消耗力量,反而越來越壯大,這股力量是以邪神之力為食物嗎?”
有的巫師發出一聲驚嘆,為這種力量感到癡迷。
如果這種力量真的以邪神之力為食物,那可比守護神咒要高級,守護神咒只能對抗,可做不到吞噬從而強化自身。
與普通巫師所想象的不同,高級別層面的力量并不需要對抗多久,幾分鐘不到就能分出勝負。
鄧布利多的魔杖閃爍出了雷霆光芒,他攜帶著身后太陽日照的威力,整座天地的光芒似乎都匯聚在了他的魔杖尖端。
魔杖向下一揮,洶涌龐大的力量卷起了陣陣旋風,有些品質不好的房屋在旋風的吹拂下全部散架破碎。
就連祭壇上的力量也被鄧布利多所引動的天地之力吸引,與魔法世界的力量匯聚在一塊,全朝著邪神襲來。
這個弱小的邪神哪里經受得住如此大的陣仗,這已經不再是個人力量的比拼,而是引動了天地之力在對抗!
巫師引動天地之力,k作為邪神,也必須引動邪神世界的天地之力才能與之抗衡。
而引動天地之力,就需要k的本源力量去發揮作用。
但邪神在與鄧布利多的對抗中,早就深知自己的本源力量是比不過鄧布利多的,心里早就有了逃跑的想法,一直試圖尋找機會離開。
如果k認真地全力以赴,或許很快就能察覺到鄧布利多現在如此之猛,其實是有時限的。
金色羽毛只是個普通的界點,它并不能讓厲害的巫師在邪神世界里逗留太久。
只要時間一到,鄧布利多自然就會消失。
所以只要撐住下去,邪神會獲得最后的勝利。
但危急時刻,邪神哪里想得了這么多?
k反抗的力量很弱,一直往城鎮邊緣逃跑。
然而就在k即將要離開城鎮的那一刻,不遠處的祭壇忽然發動,猛然涌起了一股比之前更為明亮的火焰。
這股火焰迅速彌漫在城鎮的邊緣,把城鎮包裹成一個圓形。
這個界限仿佛是某種力量規則,邪神的半邊身子跨出界限,瞬間天地法則之力出現,把它的身體切割成兩半!
鄧布利多揮動魔杖,“統統石化!”
下一秒,魔法之力包裹住邪神,邪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石化,在石化的過程中k神情猙獰,嘴唇微張,想要說些什么。
“你――”
然而只是發出了一個音節,邪神就被徹底石化。
鄧布利多再次揮動魔杖,邪神的石化軀殼就從原地消失。
他轉頭看了眼逃離城鎮的巫師,朝他們微微點頭,下一瞬就離開城鎮。
與此同時,所有巫師腦海里都響起了鄧布利多的聲音。
“你們的任務完成了,趕緊撤離邪神世界。”
巫師聽到后,迅速向野外聚集地跑去。
此時還是日照時刻,野外還算安全,都不需要點燃光輝蠟燭。
-
邪神世界發出的動靜,巫師界不得而知。
倒是魔法森林里的芭布玲有所感應,在跟林夏討論問題時,忽然抬頭看了眼遠處的天空。
林夏原本沒感應到什么,但就在這時,她一直放在無痕伸縮戒里的尾指骨忽然動了動。
這一動,到時引起了芭布玲的注意。
她轉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林夏,說道:“年紀這么小就被空間眷顧,我有種預感,你是我收到的最適合繼承我法術的弟子。”
林夏臉上表情不變,沉默應對。
這個時候,說什么都是錯的,她還得反過來擔心芭布玲會不會搶奪身上的界點。
界點與空間有關,剛剛鬧出的動靜瞞不了對空間之力很敏感的巫師。
如果芭布玲真的想要,她也不得不給。
但好在芭布玲對界點不感興趣,而是說道:“本來我還想給你一些跟空間有關的物品,沒想到你就先自己找到了。”
她思索了一會兒,說:“等你返回霍格沃茨,我會給你一本與空間魔法有關的魔法書,你先自學,有什么不懂的在學校里問我。”
林夏立刻點了點頭。
她似乎看出了林夏的忐忑,笑笑地說:“林夏,我活了很久,什么樣的奇物沒見過,不用這么緊張,我還經常會放出一些奇物出去。”
林夏朝她淺淺一笑,但心里更加警惕了。
如果真如芭布玲所說的那樣,對珍貴的奇物不為所動,她身上的命運天平也不會在她跟芭布玲學習元素論的時候,一動也不敢動。(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