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的資源,只能放在有限的學生上。
麥格要拿自己的學生做實驗,在承擔風險的同時,也能得到資源上的便利。
大家都知道麥格的心思,但是沒有一個教授覺得不對。
他們不敢承擔變形失敗的風險,更加害怕擔責任。
所以在一片沉默間,他們都默認了麥格的行為。
-
林夏下午沒有課。
在赫敏的提醒下,她心思活泛起來,決定帶著光輝蠟燭去找芭布玲教授,詢問一下這種能抵抗邪神側的東西,能否推出。
先提前找教授商量比較保險,貿然推出去反而有風險,這是林夏的直覺。
她知道自己研究出來的物品,在抵抗邪神囈語方面都挺不錯的,口碑也很好。
這從每個月,都能源源不斷的給她帶來巨額的金加隆,就能從中察覺。
但是她終究沒有遭受過邪神囈語的干擾,無法親自去體驗效果有多厲害。
從別人嘴里說出來的,又總是隔了一層。
所以在這方面,她更加相信芭布玲教授的判斷。
她也不知道芭布玲教授的真實身份如何,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教授非常不簡單。
從芭布玲日常溝通的語來看,她似乎跟鄧布利多平級,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鄧布利多的決定。
再不濟的,她也絕對能夠庇佑自己,如果她想的話。
林夏站在辦公室門外,輕輕敲了敲門。
教授似乎外出了,她沒有收到任何回復。
林夏也不著急,就站在門外等待起來。
時間悄無聲息的流逝,哪怕她沒有進入芭布玲的辦公室,只是站在門外,都有一種時間與空間被模糊扭曲的感覺。
林夏忽然想到了什么,從無痕伸縮戒里拿出了魔法鐘表。
不出意外的看見,魔法鐘表上的指針與分針都在混亂無序地轉動著。
時間已經出現錯誤,她極有可能只是等待了幾分鐘,也很有可能等待了幾小時。
她的思維邏輯對于時間判斷,是無序的。
就在她感覺模糊混亂的意識越來越錯亂時,思考著要不要先一步離開,第2天再來找芭布林教授。
忽然,一道驚訝的聲音從她身后響起。
“林夏,你居然找上了我,真是稀奇,沒有什么大事,你一般不會找我。”
林夏朝芭布玲教授欠身致意,“教授,下午好。”
她莞爾一笑:“你這么說,好像我每次找上你,都會給你帶來麻煩。”
芭布玲搖了搖頭,走到她身邊順手打開了門。
“對于你來說是麻煩,但對于我或許無足輕重。”
林夏跟著她一同進入了辦公室。
她先是掃了眼周圍的環境,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正常的辦公室,沒有前面幾次來的那么神秘,總能看到各種異象。
芭布玲教授笑了笑:“看來這處異空間挺歡迎你的,它們怕前面幾次嚇到了你,所以你才一直不來,這次對你就挺老實的。”
林夏笑而不語。
芭布玲先是低頭翻閱了文件,處理了一些事情,指尖有魔力光芒在涌動。
從林夏的角度去看,她的手仿佛是在空氣中亂滑,并不能看到教授在傳達什么。
她心想:如果使用超感咒的話,或許能從中窺探出一些東西。
但是在芭布玲教授面前,她不敢亂動。
就連腦海里的知命羅盤,都老老實實地蟄伏著,眼睛里知命之眼也不敢跑出來,就怕被芭布玲發現了什么。
過了好一會兒,芭布玲仿佛才發現還有個活人在辦公室里,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淡淡地說:“你來找我做什么?”
林夏這才拿出了光輝蠟燭。
一看見這支蠟燭,芭布林教授不由挑了挑眉。
她手指往前伸了伸,蠟燭被一股力量吸引,自動往她指尖飛去。
芭布玲一眼就看破了這支蠟燭的玄妙。
“這個蠟燭并不簡單,讓我看看……嗯,你用了很多防御魔文陣,不對……居然是這么設計的。
想法很精巧,在原有的防御魔文陣上,又疊加了兩重增幅魔文陣,這兩重增幅魔文陣,能夠擴大防御魔文陣的效果。
構思很好,這是古代魔文陣的一種運用技巧。”
芭布玲探究地看了林夏一眼,“看來你在魔文陣上的天賦,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所用的技巧,是在那把精靈弓箭上的魔文陣得出的吧。”
林夏點了點頭:“我了解的古代魔文陣并不多,而精靈弓箭就在我手上,木弓里也蘊含了一個魔文陣。
我在仔細觀察的同時,偶爾晚上做夢,也會夢到儲存木弓的那個微型魔文陣。
不知怎么的,我就將它記了下來,然后逐步理解上面的魔文陣的用法。”
芭布玲深深地看了林夏一眼,嘆了口氣,不知道是遺憾還是喜悅。
“真是無與倫比的魔文陣天賦,我妹想到你的天賦能來到這種程度。
真可惜,如果你再早一點過來霍格沃茨就好了,或許我們還能有另外一種選擇……”
林夏忽然說:“教授,我現在來也不遲。”
她強調道:“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另外一種選擇是什么,但我想說,哪怕是現在,依然也不遲。”
芭布玲輕輕一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自信下去,我很欣賞你。”
她晃動了下光輝蠟燭,“說吧,你想怎么做。”
林夏說道:“這個蠟燭我取名為光輝蠟燭,你覺得能不能將其售賣出去,我覺得會有許多人需要它。”
芭布玲問:“你想它用來做什么?”
林夏:“私底下閱讀禁書時可以用到,可以屏蔽掉邪神囈語的干擾,作用比現在提供的蠟燭還要強,維持的時間也久。
同時,看見詭異物精神受到沖擊,晚上睡眠時可以用到,能夠守住安定心神。”
芭布玲點頭:“你的想法很好,但有個最大的用處你沒說出。”
她話語一轉,冷靜地說:“你的這支蠟燭,在我們探索邪神世界會有所幫助。”(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