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佳開心的撲上來,給了余年一個熱情的擁抱,并將手中的紅酒杯遞給余年。
余年抱了抱戴佳,松開之后端著紅酒杯目光掃過全場,一飲而盡,向眾人致敬。
下一秒,全場再次爆發出熱烈掌聲和歡呼聲。
“兄弟,再來一首!”
“對,再來一首,太好聽了!”
“這不是好聽,這是天籟之音啊,簡直唱出了我們男人的心酸,哥們你是個人物!”
……
余年苦笑一聲,搖頭婉拒,將手中的話筒重新還給依舊沉浸在音樂中的白如秋,說道:“謝謝你給的機會。”
說完,帶著戴佳轉身走下舞臺。
直到這時,白如秋才如夢初醒。
唱腔如骨,情感真摯,仿佛每一句話歌詞都能夠引人共鳴。
天地良心,她已經多年沒有聽到這么好聽的歌。
“喂,你叫什么名字?”
看著余年即將離開,白如秋走到舞臺邊緣喊道。
聽到白如秋的聲音,余年回頭愣了下,笑道:“名字不重要,歌好聽就行。”
說完,邁步離開。
看著余年進入人群,白如秋心中多了抹遺憾,喃喃低語道:“這年頭,能夠唱的這么好聽,除了影子,應該只有他了吧。”
找了處位置坐下來,余年叫了兩杯果汁,將其中一杯遞給戴佳,尿意襲來后說道:“我去趟衛生間,你在這里等我。”
“好。”
戴佳點了點頭,說道:“你去吧。”
“別到處跑。”
余年提醒一聲,轉身朝衛生間方向走去。
望著余年的背影逐漸消失在遠處,戴佳眼中多了抹復雜和心疼。
余年一步步走到今天,她從余年做外掛到如今擁有價值數億的寰宇集團,一路陪伴,她比太多人都知道余年的不容易。
尤其是沒有家庭幫助的情況下還能做到這種程度,其中歷經的艱辛可想而知。
所以有些事情,她心里不點破,只要余年覺得開心就好。
再加上這一趟來燕京,她忽然發現自己很渺小。
甚至渺小到無法參與余年的世界。
即便是能夠參與余年的世界,也幫不到任何忙。
她能做的,好像唯有安靜的在余年身旁陪伴著他。
就像很多人說,當一個男人的成就到達一定地步時,他就不再屬于任何一個女人。
拿起桌上的飲料喝了口,戴佳越想越覺得這話說的對。
“美女,怎么稱呼?”
就在這時,一道陌生的聲音響起。
戴佳抬眸看去,發現不是余年回來,而是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端著一只酒杯坐在了自己面前,表情輕佻的盯著自己,明顯有些喝多。
“麻煩您離開這張桌,這張椅子已經有人。”
戴佳表明態度道:“還有,我不打算認識任何異性。”
“有意思。”
中年男人呵呵一笑,面帶欣賞的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丁星海,大江集團股東之一,我看你氣質不錯,想跟你認識下。”
報完身份后,沒有女的不給面子,所以丁星海十分自信的沖旁邊努了努嘴,說道:“走,咱們換個人少的地方聊聊?”
這種酒宴,男人來這里大多都有些實力,但女人來這里,無非是釣凱子,他太了解這些。
望著眼前的女人,丁星海自認為對方沒有拒絕自己的理由。
只是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