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通明的路燈,還有各種促進美好夜生活,不斷閃爍的霓虹燈……這些都促成四九城成為太空觀測中最亮的一個點。
總長心靈福至,“所以你們覺得2號船的攻擊目標是高河?”
作為和國際接軌的經濟之都,高河面積雖然不比四九,但紙醉金迷的生活卻絲毫不差。
它的亮度在太空中看僅次于四九城。
“如果按這個思維,再加上2號船目前的前進方向,我們覺得去高河的可能性最大。”航天局負責人回道。
如果真是這樣……總長看到最后一個亮點,是最南方的海港城市,珠港。
“讓珠港警戒。”總長迅速下令。“給我接特事所。”
這種事情,寧可弄錯都不能大意。
機甲現在是分身乏術,沒辦法支援了。好在高河是特事所的大本營。
作為暗地里的尖兵,總長沒見過特事所的全貌,但對祝存軍的能力很有信心。
很快,祝存軍笑瞇瞇的臉出現在屏幕上。“總長您好,特事所全員待命中。”
作為老戰斗人員,他可不覺得凌晨快五點的時候,總長找他是為了扯閑篇。
林凡還沒沖出特事所的時候,特事所就全員戰備了。
總控將2號船的事如此這般一說,祝存軍的笑臉肉眼可見的僵了一下。
“我知道了,特事所必然全力以赴。”祝存軍辭錚錚地保證道,“我們會第一時間同步2號的定位,如果它去了附近城市,我們也會第一時間馳援。”
“好。”總長舒了口氣,眉毛都舒展了許多。
“特事所你比我熟,就由你全權調配,負責守衛2號船波及戰圈。另外軍部軍械支援也會過去,我讓他們跟你聯系,全面配合你們行動。”
“是,謝謝總長信任,保證完成任務。”祝存軍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那么,我就先去準備了。”
招呼打完,人也消失在屏幕里。
“2號船已突破大氣層,正往高河方向前進。”航天局實時報道。
“如果是燈光的關系,讓他們熄燈如何?”四九城的負責人突然提議道。
大家都齊齊看去。
“如果真的是被燈光吸引,那關燈的話,他們不就找不到目標了嗎?”負責人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辦法。
失去靶子后,格羅想搞破壞也不行了吧?
“未必。”航天局的負責人一直在線上,立刻否認道。“定位功能對我們來說都不是什么難事。2號都快到了,現在就算關了四九城的燈,意義也不大了。”
“最好別關。”生物學家突然插話道,“蟲子雖然都有向光性,但同樣也有一定的夜視功能,有沒有燈對他們影響似乎不大,反而是我們,沒有光線根本沒辦法行動。”
“那珠港呢?”負責人又說道,“珠港還沒有被波及,珠港先滅燈試試?”
萬一格羅真的以這三個亮點作為打擊目標,珠港滅燈,說不定真的能阻止它的下一步打擊計劃呢?試試也好呀!
總長看著離高河越來越近的2號船,沒多猶豫下達命令。
“聯系珠港基建負責人,全市滅燈!”
呵呵,讓特事所出來炫炫。
昨天早上起床,哎呀,落枕了。脖子不能往左和左后側動,我一邊嘗試刺激療法,忍著疼往痛點搖晃,然后家里就一直是我啊啊叫的聲音,跟尖叫雞似的。
疼,但是沒效果。于是我決定睡一覺。既然睡一覺這樣,說不定睡一覺就好了呢?結果躺下也嗷嗷叫,這個頭,它已經不是原來的頭了。睡了一個小時爬起來感覺了一下,嗯,沒好。。。
百度搜要怎么辦,看了一堆學術理論,也沒找到啥辦法。后來我就拿病歷想上醫院了。但想想,會不會又給我拍片子整好多吃了跟沒吃差不多又貴的藥啊。于是靈機一動,找個推拿店吧。百度上搜不到,就到抖音里找。
到了地方,說我落枕屬于頸椎病,要按肩頸,不能用40塊的團購券,要100。我當時不舒服極了,感覺頭暈,人也不能干活,左邊脖子一直梗著,就上吧。
搞了一個小時,肩膀倒是挺舒服了,脖子只稍微好一點點。可能跟他對著我肩膀一頓操作,脖子沒咋整有關系。他還給我針灸,一根那么長的針,橫著從我小魚際插進手掌,他說你感覺一下好些沒,我說沒有。他又捅了捅,再問,還是沒有。然后我就開始不放心,這針,光用酒精棉擦擦行嗎?會不會給我搞出什么奇怪的傳染病。
涂油按摩時還擔心搓泥,我這想法也沒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