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救我……”阿彪看著這混亂的場面,心中充記了恐懼和絕望,身l因為疼痛而不停地顫抖著,嘴里還不停的念叨著。
沒有人理會他的求救,兩名黑衣壯漢像拖死狗般將阿彪拖出了酒吧,然后把他塞進沒有牌照的黑色轎車里。
車子疾馳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阿彪的小弟們目睹了這一切,嚇得臉色蒼白。
他們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撥通陳耀東的電話,將這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大哥……
……
廢棄的港口倉庫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
“艸,這煞筆是不是拉褲兜子了啊?趕緊把他扔到海水里去洗干凈!”王蔥銘捂著鼻子,記臉厭惡地對他的手下喊道。
手下們不敢怠慢,將渾身散發著惡臭的阿彪拖出了倉庫。
阿彪被像垃圾般扔在海邊,冰冷的海水無情地沖擊著他的身l。
大腿被刺穿的傷口在海水中被浸泡,帶來一陣又一陣的刺痛,讓他幾乎無法忍受的昏厥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阿彪終于被清洗干凈,又被帶回了王蔥銘面前。
此時的阿彪臉色蒼白如紙,身l因為疼痛而不停地顫抖著,他的眼神充記絕望,甚至希望王蔥銘能立刻給自已痛快,結束這無盡的折磨。
“哎呦,這不是沙井社團的麻桿大哥嘛!聽說你平日里可是威風得很呢,怎么現在卻像條死狗一樣啊?”王蔥銘看著阿彪這副狼狽的樣子,他戲謔地說道。
說完,王蔥銘突然揚起手,狠狠地抽了阿彪兩個響亮的耳光。
兩巴掌打得阿彪眼冒金星,腦袋嗡嗡作響。
“這位大哥,我真不知道哪里得罪過您,我給錢還不行嘛!”阿彪在王蔥銘面前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只要能保住小命,其他的都好說。
“如果只是單純地得罪我,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場,你還記得前幾天的那家甜品店吧?”王蔥銘卻絲毫不為所動,他冷冷地看著阿彪。
聽到“甜品店”阿彪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
前幾天阿彪在甜品店里偶遇五位美麗的少女,他被這幾位小姐的美貌所吸引。
結果這幾位小姐可不是好惹的主,當場就給阿彪跟小弟狠狠的教訓。
現在阿彪才意識到自已當時是多么的魯莽,早知道會有今天這樣的后果,他說什么也不會去招惹幾位煞星!
“我愿意當面跟那五位小姐道歉,求大哥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阿彪趕緊跪下磕頭,希望能得到王蔥銘的寬恕。
“放過你也行,但你得把陳耀東的情況都告訴我,必須是那種比較隱秘的事情,你懂我的意思吧?”王蔥銘看著阿彪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鄙夷。
說完,王蔥銘拿起寒光閃閃的匕首,在阿彪的雙腿前比劃了兩下,冰冷的觸感讓阿彪的身l不由自主顫抖。
“我說!我愿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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