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家人走了,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一直沒開口說話的舒昭突然停下了腳步。
舒權和谷興華詫異的看向她,隨即就見舒昭轉過身來,面對舒予,鄭重又平靜的說了一聲,「對不起。」
舒予抬起頭,有些意外的看著她。
舒權卻眼睛一亮,他覺得妹妹難得聰明了一回,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打感情牌,他很贊同,并且鼓勵的看著她,期盼她多說一點。
谷興華卻欲又止的,想上前卻被舒權給拉住了。
舒昭說,「我為我以前對你做的那些事情道歉,有些事,只有自己親身經歷了才能理解。對不起。」
舒予沉默的看著她,她沒想到這么久以來,舒昭竟然是舒家第一個開口和她道歉的人。
半晌后,她笑道,「你現在跟我道歉,很難讓我不多想,覺得你在給谷興華增加籌碼。」
「不,我沒這個打算,我就是……」舒昭也不知道要如何說。
她以前性子是真的不好,對舒予這樣的庶女非常看不上,甚至因為她長得好看嫉妒她,欺負她。對于她爹不疼娘不愛日子艱苦的生活很是幸災樂禍,跟看熱鬧一樣。
曾經她沒覺得自己哪里不對,人生來就是不平等的。怪只能怪她命不好,非要從妾氏的肚子里出來。
這種想法,即使流放到西南她也沒有改變過。
流放了,她的日子確實不好過。但她父母健在,兄長疼愛,除了身體上受苦受罪讓她疲憊怨念失衡之外,她的精神上是很富足的。跟舒家其他人比起來,她反而更有優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