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說著,看向魏琴,“你是不是在去年五月的時候上錯了船,正好是成家兄妹所在的那艘,所以成了他們家的下人?”
魏琴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她剛才聽到了什么?舒予說……她是縣主的身份??
她是縣主?!
還有什么成大人,他們不是普通的富戶嗎?居然身份如此尊貴?
“……表嫂?”舒予有些擔憂的看著她,“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然你先休息吧,我們晚些時候再來。”
魏琴猛地回神,“沒,我還好。”
她咽了咽口水,“伱真的是縣主啊?”
舒予,“……”
她忍不住和屋子里的其他人對視了一眼,隨即失笑,“我確實是縣主,不過這跟我們之間的關系不相干。總之以后你就會了解了。”
“哦,哦哦。”魏琴忙應下,“對了,你剛才問我什么?”
舒予將問題重復了一遍,魏琴回道,“對,當時我確實是上錯了船,上船之后我就躲在了第二層,第三層一般是貴客住的,但第二層是那些貴客的下人住的屋子。”
那些下人白日里都要伺候主子,不在房間內,她相對來說能自由些。
尤其她躲的這個房間的下人正好是成嘉桐的丫鬟,成嘉桐本就不愿意去西南,一路上沒少折騰,丫鬟幾乎全天都要在她身邊聽候吩咐。
她上船之前買了些饅頭燒餅,靠著這些在船上過了三日。